皇上喝了一杯酒,说道:“爱卿此话差矣。能守城作战的事将才,不一定有治国之才。四皇子虽然还年幼,但他会慢慢长大,学会治理国家的本事。”
魏琰冷笑道:“皇上,大皇子是嫡出,又有赫赫战功,立一个庶出的皇子的为太子,恐怕难以服众。”
皇上一遇见这棘手的问题,就会让反对者站出来,予以斑驳,好让自己置身事外。他不由地看向吏部尚书张海端。
于是张海端义不容辞地站了出来,说道:“臣一直认为大皇子最合适立为太子,尤其大皇子战功卓绝,谁也不能否认。可是皇上正是春秋鼎盛,离百年之后还遥遥无期。一旦立大皇子为太子,他的心思就不在守家卫国。”
魏琰怒目相对张海端,说道:“你这是什么意思?在挑拨皇上父子关系吗?”
张海端拱手相礼,说道:“侯爷是想多了,臣是为了朝廷百年基业着想。再说过往的历史也有功高震主,阴谋篡位的事屡见不鲜。我的担心不是没道理。再说这是皇上的家务事,皇上立谁为太子那是皇上家里内部的事,我们做臣子干涉多了,那就是僭越之罪。”
张海端面对面对着魏琰说,边说边递给魏琰狡黠的眼色,暗示他不要继续争辩下去。魏琰心想张海端暗中一直都在支持者大皇子,这次他一反常态转向四皇子,必定有什么蹊跷?反正皇上还没下旨宣示,待会私下向他问个清楚。
于是他心领神会地哼了一声,不再理睬张海端,回到自己的位子上,自斟自酌喝着闷酒。
皇上见张海端三言两语就打压了他这正牌老丈人的威势,心里甚是高兴,具备向众人行酒,一曲歌舞演绎而上万贵妃也兴高采烈地对皇上说:“皇上,张大人为皇上争了面子,皇上可要赏罚分明呀。”
皇上说道:“今夜中秋赏月,朕很是高兴,只要赏,没有罚。来人,把那青铜狼王拿上来,让张大人存放在吏部,保我大朝基业万年不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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