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鱼摇头道:“连白宝山都欺骗我,凭什么让我相信你。你带我去找他,我一定要让他在我和落雁做一个选择。其实那个贱人根本不喜欢他,她喜欢的是他的儿子,他还要去找她。男人怎么就这么贱呢,越得不到的越想往上贴,越容易得到的却不知道怎么珍惜;女人为什么就这么可怜,只能充当男人的喜新厌旧的玩物。”
那慕汗一听沉鱼这一番诉说,不由地感同身受,像是她在说自己,心为之颤动。
沉鱼见那慕汗有些不忍,趁机说道:“你不是说受恩与我姐,我姐临死前肯定让你寻找我,照顾我,你怎么会违背良心离开我?”
面对沉鱼的质问,那慕汗为难地说道:“先前我看见你和白宝山恩爱有加,他就是你归宿,没必要让我来照顾你吧。”
“可是他现在抛弃了我,你一定要带我去找他,让她看到谁才是他的真爱。”说着,沉鱼要挣扎地坐起来。
那慕汗连忙扶住她,说道:“你病得不轻,不能再到处乱走了。既然白宝山抛弃你了,你何苦还要找他,不如远离江湖,找个干净的地方去过自己想要的生活。”
沉鱼似乎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不得不又躺了下去,说道:“我要喝水。”
那慕汗赶忙倒了一杯水,扶着她喝了下去;那慕汗见她的嘴唇都干裂了,看来她真的急火攻心。虽然那慕汗身上有天山雪参丸,但这个药丸是制止内出血样内伤的,对发烧没有什么作用,只能用湿手帕敷在她头上。
看着沉鱼脸色被烧得通红,她的意识也迷迷糊糊,那慕汗还真不能抛下她不管不顾,他心里也感叹自己怎么总是跟血石门这些女人纠缠不休,黑鹰罗刹不知去向,马上又冒出一个沉鱼来,让他不忍心脱身离去。
那慕汗向窗外看去,东方的天边已微微发亮,他想到张本良和郭雪剑在皇宫里不知怎么样?他现在要离开这里,也必须带着沉鱼离开,那个叶锦天知道她在这里,留她独自这里也太危险了。如果自己不顾沉鱼的死活,他的良心的确对不住对他又恩的香儿。
突然,有人敲打着房间门,那慕汗地问道:“是谁?有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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