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鱼把行囊收拾起来,对那慕汗说:“你带我去找他,你一定知道他们在哪里?”
那慕汗说道:“他想要跟你在一起,就不会把你一个人留在这里?你找到他又会怎样?”
沉鱼咬着嘴唇说道:“我不知道,哪怕是我远远地看着他,我也愿意。”
那慕汗哼道:“你先前还不是咒骂他,怎么现在又执迷不悟?”
“不,那是我病糊涂了,胡言乱语。其实我知道,以他的能耐很早就知道我的身份,就是不忍心揭穿我,还对我那么好。你不知道世上没有一个男人如此真心对待我,还以怨报德;以前我委身与闭月的父亲李天翼,只是被当做交换的工具。只有他是我活下去的理由,只有见到他我才会安心。”
那慕汗不由地叹口气,也不知如何劝解她,只能说:“好吧,我带你走。”
这时,有人敲响了房门。那慕汗打开房门,是店小二带着一个医师。
“客官,医师我请到了,你要找的马车一停在客栈外恭候着呢。”
那慕汗还么张口,沉鱼走过来说道:“谢谢小哥的照顾,这十两银子是客房费用,多余都是你小费。”
店小二感激地点头哈腰退了下去,沉鱼又给了医师十两银子,说道:“我的病情已经有所好转,麻烦你多跑了一趟,不过你带的药丸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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