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鱼轻声说道:“如果永远是这样改多好啊。”
“嗯,……”白宝山只是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就疲倦地合上了双眼,进入他那风流飘荡的梦的世界。
其实,沉鱼心里也明白,白宝山从来不属于她一个人的,那怕她占有过他的身体,柔情,疼爱但这些随时随地都可能成为别的女人的专利。
因为白宝山有太多的女人,恐怕连他正室老婆都不清楚他跟多少女人有瓜葛。
沉鱼一想到这些,就感到无尽的惆怅。她本来很满足在桃源居侍妾的身份,以为会安安稳稳的过完这一辈子,可是没有人给她这个机会,因为给他安稳日子的人,把致命的祸端引到自己身上,然后烧到了她的身上。她渐渐意识到她很爱白宝山,白宝山是长情的人,但不是和一个女人长久的人。连夫人蝶玉都能忍耐白宝山的风流成性,她还有什么不能忍耐的。但她不能忍耐和血石门的女人一起分享她最爱的女人,血石门对她来说就一场梦,本来这场梦在她的记忆里都快要消失殆尽,是落雁让她又与这场噩梦纠缠在一起,她很落雁。
她的恶念一旦产生,就无法消除。她又望着白宝山沉睡的脸庞,心想我有他的还孩子那该多好啊。他急于想找见落雁,多半是为了她那无中生有的孩子,这是可笑。
沉鱼眼珠子一转,伸手摸索着被白宝山脱掉的衣衫,白宝山被她的小动作惊醒了,迷糊的说道:“怎么还不睡呢。乖,好好睡。”
说着,他又搂紧沉鱼;沉鱼被他这温热的柔情彻底包围了,抽口了她的杂念,在一个男人的肉怀里睡意渐渐迫使她进入梦乡。
当沉鱼一夜无梦的醒来,动一动手臂,感觉身边空无一人,惊醒般地做了起来,床上,屋里不见白宝山的踪影。她赶紧穿好衣服翻开衣柜,白宝山的日常换洗的衣服和一个简单的行囊都不见了。
她瘫软地坐在地上,环视四周不见白宝山给她只言片语的书柬,眼泪簌簌而下。是他怕我伤心,才不给留任何口信,还是根本不爱我,给我一夜的温存,却又一走了之。
沉鱼越想越伤心,越伤心越绝望。自从落雁刺杀白宝山后,使她帮着白宝山策划了诈死的计谋,然后跟着白宝山流落江湖,隐姓埋名的过了一段日子。这段日子白宝山怀疑她怎么会识破落雁是血石门的身份,到这一步她再也无法隐瞒自己曾经也是血石门的身份,所以只能坦然相告。理由是她不想再受到血石门的控制,她要过正常人的生活,希望用这次死的机会,抹去血石门杀手的身份,所以才谎称自己只是飞天镖局的一个使唤丫鬟;而白宝山也不没有怀疑过她?只是她当年正当妙龄,容颜俏丽玲珑,又楚楚动人怜人爱,不但收留了她,还让她当了自己的侍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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