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一反常态地没有搂住她,说句安慰话,他只是轻轻推开万孤月,说道:“今夜本王很累,你先睡吧。”
肃靖王起身穿好衣服,披上棉袍出去了。
万孤月眼睁睁看着肃靖王的离去,脑海想到于冰华在夜宴上狐媚魏宗尧的样子,心想:原来她一直在王爷的身边。我不应该那么天真,王爷身边从来不缺女人,我何必要说出那样自艾自怜的话,惹着王爷疏离我。王爷会不会去找那个于冰华?还是去御月宫自己休息?
万孤月一声叹息,化解不了她心头上千万个疑问。在她新婚这一个月,肃靖王还是第一次冷落了她,她明白迟早会有这一天。可没有肃靖王睡在她身边,她心里多少还有些失落,她扪心自问,王爷是不是已经厌倦了她?还是今夜这酒喝得太多了,需要独自安睡?
她一想到那个叫西风烈的酒,就感到心有余悸。她虽然陪在肃靖王身边喝酒,但她喝得是另一壶香甜的葡萄酒,只是魏宗尧敬酒时,她喝了一杯西风烈的酒,酒气就瞬时上了头,若不是肃靖王替她消除了酒气,恐怕她当场就醉了。
这到底是什么酒,如此厉害?王爷和魏宗尧喝的事同一坛酒,魏宗尧喝的烂醉如泥,而王爷却若无其事?
她知道王爷在王府有个独自休息的住处,那地方是御月宫,她没有去过,但今夜她转转反侧,想冒险去尝试一下去看看,虽然她进王府以后一直待在明月苑足不出户,但她的身份毕竟是王府里的王妃,王府又出现一个于冰华,就算以争宠的理由不要束缚自己在王府里的行动。
既然睡意全无,万孤月起身穿好衣服,披了一件貂绒披风,出了明月苑向御月宫方向而去。
万孤月早已在平日里向明月苑的丫鬟婆子打听清楚王府的廊亭楼阁的布局,所以她夜行在王府中,并不感觉慌张。
即使遇到巡夜的侍卫,侍卫喝道:“是谁?”
“我是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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