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自清运用气息加大手掌上劲力,反而感觉张本清十指上的力量借着他劲力徒增,张本清整个身子带着轮椅在他劲力下飞跃而起;云千里的激射出的一排金针擦着张本清身体边缘飞过,嗖嗖地尽数射入风自清的胸膛。
风自清浑身一阵酸痛,体内气息尽失,手中钢钎轻而易举地落到张本清的手掌里,张本清再半空中翻个跟头,顺势倒挂地居高临下一招鹰疾兔脱,手持钢钎插入云千里的两个肩头上。
云千里正得意自己的暗算,谁知张本清的身子的起飞比他的飞针还要眼疾手快,当金针歪打正着地插入风自清的胸膛上,云千里惊掉了下巴,还没等他回过神来,张本清又用钢钎插入他的肩头,他肩头带着钢钎踉跄向前跌倒,眼看就要扑倒风自清;风自清强忍的痛疼一把扶住了云千里,而张本清却稳稳地落在他的身后。
肃靖王看在眼里,心中不禁对云千里一顿厌恶,高手之间的对决最忌讳地就是暗箭伤人,伤不到对方反而会要了自己的命,云千里先前就在暗器上吃了亏,还故伎重演,可谓是愚蠢到底。
张本清自然赢得他的属下满堂喝彩。而张本清神情没有因此得意起来,他摆摆手让属下们安静,对肃靖王说道:“老朽不想赶尽杀绝,王爷也不会不给老朽一条退路吧。”
肃靖王看着风云二老相互扶持着退到一边,满脸愧色,见他们受伤不轻,心中的怒火也不好发作,说道:“本王已经兵临城下,再下令退兵回城,朝廷那边本王可不好交代;不过本王终究是输了一局,柴达尔王终究会看在本王的面子上,不会屠杀山下任何一个族人的性命。”
说完,他的嘴唇微微一发出一声尖锐哨声,一只鹰隼疾驰地从大厅外面飞了进来,落在肃靖王的手臂上。肃靖王在鹰隼的爪子上取下一只铁管,从铁管中抽出一条如纸张的皮革,在皮革上笔划几下就塞入铁管总,绑在鹰隼的爪子上,拍拍鹰隼脊背,鹰隼像是收到了命令,飞身展翅冲到了大厅外,向山下飞去。
张本清说道:“下一局,王爷如何比划呢。”
肃靖王笑道:“你凭自身过硬的武功救了山下的族人,但你们山上的匪贼也是众多,你的武功在高大上,也未必能救得所有的性命。”
张本清说道:“王爷这次来到后九天是有备而来,不管下一局输赢如何,是不是老朽非得退出后九天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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