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孤月见外面的灯火又渐渐走远了,而她的心纠结的难受。她听出来那个女人是于冰华;自从在那次夜宴上,她看见于冰华和肃靖王亲热的神态,就琢磨在春天的那场比武定亲后,于冰华也许就成了肃靖王池中之物。
她本来想上床睡觉,不想理会王爷和于冰华这档子事,当躺下以后,又想起刚才肃靖王说她是明媒正娶的王妃,应该有王妃的尊严,不能这样默默无闻在王府里认人欺辱,被别人看她的笑话。
万孤月穿好衣服,对着镜子理好自己的妆容,披上一件黑色的貂袍。叫醒丫鬟陪她去厨房,叫来厨子给王爷做夜宵。
那个厨子三更半夜见王妃叫他来做什么夜宵,满腹牢骚的唠叨了几句:“自己想吃,打着王爷旗号;不过就师父王爷娶回来充门面,还真把自己当王妃了,谁稀罕你呢。”
万孤月平时偶尔也听到下人私下里揶揄她,说她以色勾引了王爷,这个王妃有名无实,王府上下谁都不在乎她。她听了以后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没有当场发作;这次如果再忍下去,恐怕王府里往后有更多的人来作践她。
她走上去,对那个厨子说道:“你在嘀咕什么呢?”
那个厨子一回头看见王妃冷冰冰的盯着他,他有些发憷,结巴道:“王妃娘娘,我没……没说什么……”
万孤月说道:“一个小小的厨子竟敢语出犯上,我明儿告诉王爷,看看王爷会不会把你乱棍打死。”
那个厨子一惊,平时温顺和气的王妃今日却是如此疾言厉色,吓得他扑通跪倒在地,求饶道:“王妃饶命,是小的嘴贱,千万别让王爷知道,王爷会打死我的。”
万孤月依旧怒气满面地说道:“不告诉王爷可以,不过也要给你点教训。喜果给他掌嘴,直到我说停在住手。”
作为王妃贴身侍奉的丫鬟喜果早都看不惯王府里一些势利眼的奴才博待王妃娘娘,万孤月一声令下,喜果上去就啪啪地大耳光子扇在那厨子的脸面上,那个厨子不烦大声呻吟,只能忍受火辣辣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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