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我万孤月心里可谓是五味杂陈。她在京城的时候听张三麻子张本良说过,劫持她大哥的镖银是肃靖王手下风云二老干的,他不过是黄雀在后,顺手拦截。但飞鹰山庄和祁连山匪贼以往的恩怨过节,让万孤月更相信谁?此时此地她已别无选择,只好跟谁就相信谁。
肃靖王和魏宗尧大将军商量如何把军队移师甘州,甘州离祁连山匪贼的老巢比较近,容易调兵遣将。可是魏宗尧不可置否,认为现凉州在西凉地区繁华富庶,把将士在凉州练兵一冬,来年开春在去前往甘州剿灭祁连山的匪贼,看来魏宗尧吃定了肃靖王。
肃靖王不慌不忙,陪着魏宗尧夜夜笙歌,醉生梦死,魏宗尧也是坦然受之,来者不拒。就这样在凉州浑浑噩噩过了一个月后,西凉的冬天渐渐寒气逼人,在城外军营的官兵们抵抗不住刺骨的寒冷,魏宗尧要求肃靖王把官兵移师道城内的军营里;但肃靖王说城内的军营已被凉州常驻的官兵驻扎,已经没有多余的空间在容纳更多的士兵,并且还陪同魏宗尧视察了城内的军营,魏宗尧大将军亲眼所见城内的军营要让城外的官兵都驻扎下来,的确不够宽敞。
肃靖王趁机建议,把城外的官兵移师到甘州,甘州城军营宽敞,在哪里练兵也是一样的;并且表示自己愿意陪同大将军一起去甘州,免去大将军在甘州的后顾之忧。
魏宗尧见肃靖王说的如此诚恳,说道:“我怕是王爷去甘州,心还念念不忘凉州的温柔之乡。”
肃靖王笑道:“大将军的心意,本王竟会满足;大将军能享受到的东西,在甘州自然也能享受到。”
魏宗尧哈哈大笑道:“有劳王爷了,不然这漫长的冬天,我这个粗人如何度过。”
先头军队出发了一天偶,肃靖王和魏宗尧一起想甘州出发。魏宗尧见肃靖王不但连王妃都带在身边,而且朱雀院的歌舞伎也前往甘州,给大将军助兴。看来肃靖王陪他在前往甘州是诚意十足。但他在私下里,受到不瞎季占雄和王国忠的提醒,肃靖王表面和你一样越是花天酒地,就越是逢场作戏,城府极深,且不可大意。而他不以为然,虽说他是被朝廷派来剿匪的,实际是监视和察看肃靖王在西凉的势力,既然肃靖王愿意和自己奢靡腐烂的生活,那就一起堕落,最后受损的事肃靖王,自己不过是推波助澜,顺便还能享乐一番。
季占雄不无担忧的说:“大将军想法是标新立异,不怕大将军和肃靖王一起快活人生,就怕大将军乐不思蜀。”
魏宗尧不悦道:“什么乐不思蜀?我紧紧地把肃靖王拴在我身边,看他又什么有能耐翻出什么花样来。”
季占雄和王国忠互看了一眼,心中叹息道,这连日来大将军被肃靖王奢靡的生活腐烂到听不进去忠言逆耳;但朝廷刚刚新帝登基,朝中有才无级别,有级别无能的人太多;再说西凉是荒凉之地,尤其到了冬季更是西风烈烈,谁也不愿意来到这苦寒之地。魏宗尧能来都使新帝感激不尽,哪能轮到其他人的挑刺。只好走一步看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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