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宗尧说道:“我让你打发琴童,你让我打发参军副将,看来我和你共眠多少黑夜也是同床异梦,你说可笑不可笑。一个参军副将怎能替军帅回朝述职,那可是抗旨不尊的死罪,你向让本将军做个短命的死鬼吗?”
季占雄心想,听大将军看似说的是醉话,但也头脑清醒也不糊涂。
“哎呀,看大将军不高兴了,军务上的事,我这个小小女子哪里懂得。大将军莫生气。来!我再敬大将军一杯酒。”
魏宗尧咕噜喝完一杯酒,说道:“这琴童弹的曲子怎么会暖洋洋的,让心神不宁,想把你……把你吃了……快打发了他,好共度良宵。”
“他是个瞎子,只会弹琴,不妨碍我们什么事;呀,大将军浑身发热,我替大将军揉揉泄泻火。”
季占雄在外面听到里面春心荡漾的声音,都能想象到里面是什么情景;像他这样见过世面的人,也感觉到心跳脸热;而那琴声缠绵悱恻,正合情意蠢动,但不会到浑身发热的地步,难道是喝酒的缘故。
季占雄想静下心来倾听那琴声的弦外之音,突然有一个音色铿锵有力地回击到他的心跳的点上,使他感觉到剧烈的痛疼,差点叫喊出来;他咬紧牙关,靠在墙上慢慢揉擦着心口,让他高涨的情绪渐渐平静下来。
当季占雄缓过一口气,,浑身感觉酥软无力,像是被抽取精气。他慢慢静下心来,侧耳再听,房间里的琴声戛然而止。
“他已经睡过去了,看不出来你的琴声如此厉害,竟然让他情不自禁射了;赶快把这个给王爷拿去,千万别让人看见了。”
季占雄一听,他们从大将军身上得到什么东西?如此急忙?
他猫着身子,看见那个琴童一个手抱着一把琴出来,一个手握着一根木棍,摸索地向前走去。在凉州的时候王府夜宴上,这个琴童季占雄见过,当时他就坐在琴童的对面,见那琴童两眼无神,他当时就猜想这个琴童是不是瞎子,一般瞎子对音乐非常敏感;今夜又听于冰华说过这个琴童是瞎子,证实了他当时的猜想。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