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慕汗哼道:“这种火焰是天火,是不是他们当做神火?”
阿古拉一听,神色有些诧异,说道:“你是不是去过祁连山的后九天,我可听说那里也有这样的神火,去过那里的人都会被这样的神火烧死。看来长生天保佑你在后九天死不了,这次长生天也会保佑你大难不死。”
那慕汗说道:“我在后九天见到这样的天火是蓝色火焰,没想到这里天火是白色的。”
阿古拉说道:“这里的神火他们叫做冰火,是从这明月湖的湖底下冰层里采集上来的;不知有多少外来的人想从这湖底里盗取这样的神火,没有一个人能从活着从湖底下上来,都被冻死在下面。只有明月天国祭祀的大神才能从湖底里冰层中采集着神秘的火种。你看那个大神出来了。”
只见高台上不知从那里冒出来一个身材高大壮硕的大汉,他络腮胡须浓眉大眼,头戴一件白色头冠,头冠正面上镶嵌着一颗闪闪发亮的红宝石,两扇招风大耳上吊着金色的耳环,脖子上戴着串联在一起的形状各异的白骨;他只穿着一件斜肩披挂的白色长袍,裸露着结实的肌肤。
他赤着脚像天神一样跪在喀秋莎面前,声音如钟声一样响亮,他唱喏道:“我的至高无上的女王陛下,沙鲁汗请求女王陛下赐予我祭品。”
那慕汗一听祭品,不由地看向喀秋莎,看她是不是真的拿活人当做祭品?
只见喀秋莎从身边包裹着头侍卫端着的银色盘子里拿了一个白色羊脂瓶;她打开羊脂瓶,用手只在瓶口沾染了一下,然后戳在沙鲁汗的脑门上,他的脑门上竟然出现了红白相接的圆形图案,和那慕汗右臂上的团一模一样;更让那慕汗惊奇地时,那个大神沙鲁汗竟然张口嘴,很神圣地接受喀秋莎把羊脂瓶里的液体缓缓地倒进他的嘴里,而沙鲁汗似乎很喜欢这个血腥味的稠的液体,咕噜噜的直接咽到肚子。
眼前这样的场景让那慕汗想到了昨夜喀秋莎对待金博虎的情景一样地惊心动魄,他心潮起伏不定,感觉浑身有一种骚动让他坐立不安,他还是尽力让自己镇定自若,最好对这一切视而不见,才能镇住自己胡思乱想的心思。
当喀秋莎放回羊脂瓶的时,那慕汗无意间瞅了一眼,他的视线正好撞在那个侍者眼神,那个侍者慌乱地低下了头;那慕汗心神一荡,这个人眼神怎么如此熟悉?是啊,那个侍者是牧仁?就是他!
他正要起身想进一步看个清楚,但他被身后的阿古拉压住了身子。阿古拉低声对他说:“稍安勿躁,千万别轻举妄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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