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把手掌上的一串滚珠绕转的虎虎生风,逼得伍伯元和黑凤娘步步后退,退到祭台的边缘;黑凤娘双脚踩空,直溜地掉进湖水里;而伍伯元却飞身跃起向从沙鲁汗头顶上飞跃过去。
沙鲁汗挥舞着滚珠向上追杀,想把伍伯元拦截住,谁知道他腿脚被一条绳索缠住,脚底向前一滑,整个绳子倾斜而倒,半个身子悬空在祭台边缘外;伍伯元见黑凤娘在湖水里偷袭成功,趁机往后一甩脚,把沙鲁汗反踢到湖水里。
伍伯元一个纵身飞到金博虎身前,用单刀利索地砍断了金博虎身上的绳索,也顾不上金博虎身上还燃烧的白色火焰蔓延到自己的身上,夹着金博虎庞大的身体一个纵身扎进湖水里。
这一个变故倒是让那慕汗刮目相看伍伯元和金博虎;而他环顾四周,见祭台周围的明月天国的将领士兵倒是很淡定,即使他们的祭神的大祭司被拉进湖水里,也没人出面力缆狂澜;而令那慕汗更惊讶地是喀秋莎女王更是悠闲自得地看着相杀斗狠,也没发号施令来阻止伍伯元和黑凤娘的肆意地挑衅。
就在那慕汗乌七八杂的疑惑重重时,突然湖面泛起一荡一荡波澜,有四个身影破开水波窜出湖面,齐齐地落在祭台上,他们正是被伍伯元和黑凤娘扫进湖里的四大天煞;他们有三个手里各提着一个人头,有两个还蒙着黑色的面罩,另一个就是面容宽阔的金博虎头颅,看三个头颅断裂处都是齐刷刷的,显然是被四大天煞锋利的天蚕丝割断的。
那慕汗看着湖水泛起一波又一波的血色水纹,对金博虎他们三个人的惨死感到一阵悲凉,毕竟这三个人和他一路风雪漫漫来到明月天国,自己又目睹了他们落个身首异处的悲惨下场而无能为力;他不由地怒视着喀秋莎。
喀秋莎起身挥挥手,四大天煞提着人头退了下去,只有沙鲁汗毫不在意自己湿漉漉的身体,他湿透的身体穿过祭台上那一堆白色的火焰,他的身体升起一层一层白色烟雾,像是火焰的温度蒸发了他身上的水汽;他在白色火焰里转了一圈,然后走出去他身上的白色衣袍干燥如常,随风飘逸。
沙鲁汗再次抓住那慕汗的手腕,恭迎喀秋莎的到来。喀秋莎走到祭台的白色火焰前,伸出她纤纤玉手在火焰里一捧,一团白色火焰在她的手掌上欢快地跳动着;她走到那慕汗面前,说道:“你看到你的同伙在你面前惨死,是不是觉得本王很残忍?”
那慕汗冷冷哼道:“你岂止是残忍,简直就是个女魔头,残忍无道。”
喀秋莎依旧淡定地说道:“你很明白你被本王牢牢地控制了,总是想激怒本王,让本王来杀了你,一死了之;可是你知道吗你同情他们的惨死,可他们却步步在算计你的性命,包括那个蒙古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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