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灵见沉鱼愤愤不平,问道:“我就是好奇,你怎么知道她有了我父亲的孩子,是那慕汗告诉你的吧?”
沉鱼说道:“是又怎样。本来我和父亲打算远离江湖上的恩恩怨怨,找个地方安生地白头偕老,谁知冒出来一个鞑子,说什么那个贱人有人你爹的孩子,你爹不顾我和他十年的情分,抛弃了我去找她去了,我能不恨吗。我怎么也想不明白,你爹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当时她狠心用匕首刺入你爹心口时,怎么没有刺掉你爹对她一片痴情,一得到那个贱人的消息就眼巴巴地追了去,也不想想那个贱人是血石门的人,也不怕再次要了她的命。”
白灵见沉鱼把满腹怨气统统发泄出来,她想不到这昔日从不发过牢骚,温柔和顺的雪姨却神情哀伤,痛苦万分,看来她对父亲真是一往情深深几许。
白灵也跟着悲伤道:“你对我爹的痴情也是无法自拔。但又一点我想不通,那新姨娘都刺准了我爹的心口,我爹怎么没死也。”
沉鱼苦笑道:“这算是你爹的运气,你爹的心房长在胸的右边,才逃过那个贱人的谋杀。”
白灵拍拍胸口说道:“啊哦,我明白了。我爹知道自己的心房在胸的右边,所以故意让新姨娘刺她一下,好让她回去交差。”
沉鱼嗤之以鼻地说道:“什么你爹故意的,他就是一心想死在那个贱人的手里,说什么死在那贱人手里,芙蓉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当时就逼着那个贱人对他动手,明明他拉着那个贱人的手中匕首往自己的有胸膛上刺,但那个贱人挣脱时用力过猛突然匍匐到他的身上,匕首就无意间此在他的左胸膛上。当时,我就在窗外把一切看得清清楚楚,也把我吓坏了,立刻闯了进去要把她拿下,你爹拦住了我,让那个贱人赶快走。我说她是血石门的人专门来刺杀你的,不能放她走;可你爹说只要他死了,桃源居才会有太平的日子,不然会遭到灭门之灾。那个贱人真是无情无义掉头就走了。看你爹还有一口气,我不甘心让你爹就此死不瞑目,想找人把你爹救活。可你爹拉住我,说他没事,他的心房在不在伤口上,但他让我拿来龟息丸给他服下,你爹吃了龟息丸后就没呼吸了,伤口也不流血了。后来的事你也知道了,你爹被下葬的当夜我就从棺材里把他救了出来,然后我们就流落江湖,但没过几天安生的日子,江湖上就开始传言你爹诈死的消息,还说你爹是血石门的人。”
白灵狠狠地说道:“这些事我知道,都是那个张三麻子干的好事,把我爹诈死的事给揭发了出来,他真是可恶。唉,不过我爹到底是不是血石门的人?”
沉鱼叹口气,说道:“如果你爹是血石门的人,那个贱人的身份,你爹怎么会不知道呢。”
白灵有点兴奋地说道:“照你这么说,我爹就血石门的人了,啊,老天有眼,谢天谢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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