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本良苦笑道:“这个时候,你就别感情用事。你身上有伤口还没愈合好,你内功再好也能带着她脚步离地走吧,那样你内功消耗过头会崩开你的伤口的。”
落雁对白宝山说道:“他说的对,就让他带我走吧。”
白宝山叹口气,说道:“好吧,我会紧跟在你后面的。”
张本良微微一笑,右手只托住落雁的腰肢轻快的在峭壁的山路上行走如飞;而落雁感觉到自己的脚底只离地寸许,像是坐在花轿上一样的平稳,没感觉出有一点颠簸。
白宝山跟在后面,暗暗地感叹,这个张本良不愧是张本清调教出来的,年轻后生能有这样的内力恐怕在当世的江湖中找不出一个来。
白宝山只一心盯着落雁在张本良带走下是否安稳,突然身后郭雪剑说道:“爹爹,你慢的走,我有话要说。”
白宝山这才回过神来,原来还有儿子在他身后紧跟着。他说道:“有什么就说,不能慢下来。”
郭雪剑说道:“我们慢下来说,我不想让张本良知道。”
白宝山停顿了一下脚步,说道:“到底是什么事,非得瞒着三当家的。他可是精明人,你是玩不过他的。”
郭雪剑哼道:“你就这样看不起自己儿子吗?”
白宝山感觉自己对儿子有些言过其实,神色不免有些歉意,说道:“是我对你关怀不够,你怎么怨恨我,我都不会有怨言的。你有什么事就尽管说吧。”
郭雪剑说道:“你对张本良这个人知道多少。”
白宝山扬起头来沉思了一会儿,说道:“我对此人不甚了解,但从他言行之中是个光明磊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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