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陷阱……是……天蚕丝……”
黑凤娘伸展双手也没能抓住纵身而下的哈嘎,只见哈嘎坠落之际,他那肥大的身躯被纵横交错的天蚕丝切割的七零八落,他身上的有些肉都被切割的露出一段一段白骨,落到地上一摊一摊血肉模糊,一根根天蚕丝挂满滴滴血珠,这样的惨况让伍伯元看得目瞪口呆,让黑凤娘捂住了双眼。
黑凤娘转过身,颤抖地说道:“怎么会这样,想不到那花花绿绿的枝叶下面藏着这么多的天蚕丝,我……”
伍伯元扶住黑凤娘的肩头,说道:“我们赶快走,别让他们发现了,等明夜他祭奠时再来个突袭,我们还有胜算。”
黑凤娘说道:“今夜哈嘎的惨死让我心有余悸,明夜能成功吗?”
伍伯元冷笑道:“这叫做,出其不意攻其不备,这个女魔王以为我们不敢再次造次,我们偏偏再向虎山行,被让她小看了我们的胆量。”
说着,他携带者黑凤娘从宫殿上极速地飞驰下去,消失在茫茫夜色中;张本良见他们走了,自己也及时地从女王宫殿顶上脱身而去。
张本良按照来时的路回到关押落雁的地方,他还没到哪里就看见郭雪剑心急火燎地向外张望;他看到张本良安然无恙的回来,终于松了一口气,还是忍不住地责备道:“怎么去了这么长时间?我都怕落雁把你那皮囊里的酒都喝完了。”
张本良说道:“半路看了一场好戏,耽误了些时辰。”
张本良边说边把落雁进食的碗倒空,用茶壶里的水洗干净,又用酒水清洗了一遍,才把皮囊里的烈酒倒了半碗,再把拿来的解药倒在碗里,和酒水搅拌均匀,一勺一勺地给落雁灌到腹中。
在一旁的郭雪剑看得有些疑惑,还是忍不住问道:“这是什么解药,我看得怎么……”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