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本良和那慕汗万万没想到,这一对你侬我侬的老情侣竟然背后捅了一刀子;等他们回过神来,张本良赶忙过去伸手点住了白宝山腰间几个重要穴道,避免他身体里的血液顺着伤口失血太多。
然后他对那慕汗说道:“拿上一坛酒,快点跟我走。”
那慕汗虽然不明其意,还是顺手捞了一坛白酒,奔到到张本良身边,张本良一手拖住白宝山,一手拉着那慕汗一个纵身飞到高窗上,脚步飞快地出了王宫。
王后丽萨无力地坐在地上,呆呆地望着高窗上残留地一丝血迹,她多么希望白宝山活着再见一面,又多么希望他立刻死去,那样他死亡的灵魂就属于她一个人,没有人和她一起分享白宝山那温存下的深情。
张本良带着白宝山和那慕汗出了王宫后,穿过几个巷道,纵身翻进像是一家客栈的院落,他熟悉地钻进一间房屋,掀开一处锅台上的铁板,里面露出一个裂缝,张本良抱着昏迷的白宝山先进去,那慕汗紧随其后。
在底线通道里拐了两个弯道,张本良点燃一盏灯,一间明亮的卧室呈现在那慕汗的眼帘里,他没想到明月天国这个地方,除了王宫里四通八达的地下通道,王宫外也要地下通道密室。看来这边对这个王国并陌生,什么地方都能找的见。
张本良把白宝山放在一个凳子上,让白宝山趴在桌子上;张本良又从卧室的床头上拿了一条绷带,对那慕汗说道:“把桌子上那个碗拿过来。”
“拿那个碗干什么?”那慕汗一愣,不知其意地说道。
而张本良一本正经地说:“接他的血呀,那可是你解药,千万别浪费了。”
看来这边要拔掉白宝山背后腰间的匕首,让那慕汗准备用碗接伤口处喷出来的血;那慕汗一想到沙鲁汗和关山月喝着精血时津津有味的神色,他心里一阵返潮,有一种想吐的感觉。
“还不过来,愣在哪里干吗?”张本良呵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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