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了,喀秋莎不会那么残忍,杀害白宝山。”王后丽萨呵斥地打断了关山月言语上的挑衅。
关山月哼道:“老夫说过,有其母必有其女。把自己想通的血缘亲人都拿来当做祭品祭奠虚无缥缈的神灵,杀一个无名无分的生父有何不可。也许最残忍的就是白宝山,他有可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私生女焚烧了自己,那样的心痛和绝望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的。所以,在明月天国人伦惨剧无时不刻地在接二连三的上演,哈哈……”
关山月说道最后,不禁放声大笑。
王后丽萨怒不可遏地喝道:“来人啊,快快把他关押下去,不得让他跟任何人接触,谁要跟他说上一句话,就拔了谁的舌头。”
关山月被一群冲进来的侍卫簇拥地押了下去。
王后丽萨颓废地瘫软在座椅上,她心烦意乱地不知道如何面对楼上正在沐浴的白宝山?她连续喝了三杯酒,以平复自己的槽糕的情绪,待会决不能让白宝山看出她心里藏着忧心忡忡。
藏在柜子上的张本良,没心思探究关山月如此惊心动魄的身世,趁王后还在饮酒解愁,他悄悄地退到高窗的墙根下,背靠着墙壁使用壁虎功,身体一伸一缩地爬到高窗上。再从外面轻车熟路地浸塑王后的寝殿里。
他在寝殿的门口向下张望了一下,确定王后还没有上来,他毫不犹豫地一个转身,就飞奔到浴室里;浴室里白宝山正舒服地躺在温泉里怡然自得的闭目养神,突然他感觉一阵风从背后冲了过来,他本能地抓住浴袍就要包裹在身上,可浴袍被人一拽,把他从浴池里哧溜溜地拽了上去。
一是来者是猝不及防的偷袭,而且力道还很大;二是白宝山一丝不挂,人处于这样的状态抵抗力自然比穿衣服的时候下降了很多。等白宝山还手的时候,。浴袍上的丝带已经勒住了他的喉咙。
“别乱动,若是不听话我就先阉割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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