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主动地送上带有茈须的嘴唇亲吻着丽萨湿润的红唇,丽萨也忘情地迎合着他的强烈而又迷惑的热吻。
躲在帷幔后面的张本良看着浴池中的他们俩又热烈地粘合在一起,心里骂道,这个白宝山风流地不顾时间,地点,任何时候任何场合炫耀着他那动物的本性。而他自己也难免抑制住七情六欲,他的心潮不由地被浴池中的情欲带动的一波一波地荡漾,他只好拉住弋在地上的帷幔,把自己拖到黑暗处,尽量让自己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啊呀,……”
只听丽萨一声尖叫,在白宝山的重压下倒进浴池中,白宝山来不及收住自己的激荡的情欲,也跟着再进水中。当两个人从水中冒出来时,都无奈的满脸苦笑。
白宝山说道:“我都快潜入你的温柔乡中,你怎么就支撑不住了?”
“呸……”丽萨翻着白眼说道:“你多长时间没沾荤腥了,我都喘不过气了。”
说着,她右手拿着一件闪烁的物件,白宝山瞥了一眼,暗暗叫苦,心想这个该死掮客,怎么没有保管好落雁的信物,竟然落到了丽萨的手里,她若是问起,我如何回答。
果然,丽萨拿着碧绿的玉观音,说道:“这个玉器是你为谁准备的,看上去美观精致。”
白宝山知道丽萨的脾性,在丽萨面前他绝不能提到其他任何女人,就算是他明媒正娶的正室妻子,也不能说起,否则丽萨就会暴露出王后的威严折磨他一通,让他吃尽零碎的苦头。
在帷幔包裹的黑暗下,张本良听到丽萨突然提到玉器,才想起那件玉观音会不会让落雁招致来杀身之祸。因为先前关山月已经告诉了丽萨,落雁和白宝山只见非同寻常的情人关系,万一白宝山对应失当,丽萨醋海翻波当时就会把白宝山和落雁处死,同时救白宝山和落雁脱离险境,可能杀出一条血路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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