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雪剑不服气地说道:“哼!就算离开你,我照样能把落雁从这里救出去;至于我的父亲,不管他的生死还是快活风流我顾得上就救他出去,顾不上就听天由命。”
张本良双手拍道:“我很佩服你的勇气和胆量,我也相信凭你的武功,明月天国的任何勇士都无法阻拦你,更别说生擒你杀了你;但你想过没有,落雁怀着身孕,能跟你打打杀杀脱离虎口吗?如果落雁知道你的父亲白宝山也在明月天国,她会忍心跟着你离开你的父亲吗?而你的父亲一定知道落雁被挟持到这里,他在心甘情愿地跟喀秋莎来到明月天国,所以喀秋莎把他们分而控制,他们谁也不会舍弃谁而独自逃生的。我现在只能给你说这么多了,你的脸上的人皮面具也粘合的差不多了,我们该出发了。”
张本良的一番话,让郭雪剑无言以驳,只好收好自己的所需的东西,看着躺在床上的萨满,看到萨满的脸面坑坑洼洼,不由地感到心惊,他追出房间去,紧跟着张本良,低声问道:“我看那个家伙脸都变形了,你给我戴上这人皮面具,以后会不会毁容?”
张本良低声笑道:“你看我毁容没毁容?你没听说过女为悦己者容,男为知己者死。要我说英雄难过美人关,英雄为红颜毁点容也值得。”
郭雪剑一丝不快的担心竟然让张本良借机发挥讥讽了他一番,让他好不痛快又无可奈何。
郭雪剑似乎又想起了一件事,说道:“不好,那个侍卫萨满,我只点了他昏睡穴道,若是我们耽误时间长了,他会醒过来,就麻烦了;我得回去再点他几处重要穴道。”
他正要转身离去,被张本良一把抓住他,张本良说道:“你别再瞎担心了,在他喝的酒里我早放药了,他能睡上三天三夜。马上到了花房,我不再引诱你喝哑药了,但你要记住!千万别说话。”
他们穿过过道,来到一处石头堆砌的院落,而这院落的房间闪烁着白色的光芒,不像其他的王宫静静流淌着静谧的流光。
房间里有三四个头仆人进进出出,他们手里捧着花盆,而那些花盆里正盛开着娇艳的花朵;仆人见他们进来,都向他们躬下腰行礼,张本良哼了一声就大步进了房间。
郭雪剑跟着进了房间,他眼前呈现一具具躺在石板上的腐烂的尸体,尸体上长满了各色娇嫩的花朵,那些花朵的花瓣像人的皮肤精致润泽,散发着诱人的香味;郭雪剑再深呼吸一下,一阵恶臭味扑面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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