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本良和那慕汗走在最后,那慕汗难得有张本良这样的朋友,不禁吐露心声说道:“我答应我的未婚妻,要把牧仁带回家,可现在连牧仁的骨灰都没带一点回去,我不知道如何向她,父母交代。”
张本良宽慰地说道:“那个牧仁就是反复无常的人,你能救他一时救不了他一辈子,他的死都是咎由自取,谁也拯救不了他。”
那慕汗说道:“道理是如此,可我还是没脸回去。”
张本良说道:“如果你不回去,更辜负了她们对你的指望;她们可不想失去两个亲人。不过你也不必自责太深,我预感那个牧仁还活着。”
那慕汗说道:“你不是说,那个女魔王用雪崩阻挡住蒙古大军的进攻,回来就清洗了王国里所有潜藏的蒙古人,牧仁他能幸免于难?”
张本良回头盯着那慕汗眼睛说道:“因为你!你还活着,女魔王就会溜牧仁活口要挟你。”
那慕汗说道:“我现在已摆脱了她的控制,她能要挟我什么?”
张本良说道:“地下王宫。牧仁知道你去过那里,他也知道你会为了他会对女魔王妥协地。就凭这一点,女魔王会留他一条命等你上钩。”
那慕汗叹道:“如果真如你所说的那样,那我如何选择呢?”
张本良笑道:“这就是情义两难的事,你自己看得办。”
此时,他们已走了又两个时辰,天色也暗淡了下来。白宝山对张本良喊道:“三当家的,改找个地方休息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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