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花哈道:“啊哈。白宝山不是风流多情吗,不管是什么味道,时间一长他就会吃腻了,该换口味的时候自然就会尝鲜地更换。我羞花不知睡过多少男人,男人嘛我还不了解吗?”
进了玉门关后,天色就黑了下来。白宝山和沉鱼被安排在四周中重兵把守的房间里。这个房间也许是玉门关最好的房间,床褥桌凳都不是那么的粗糙。这时候虽然立春刚过,但在西域还是寒潮倒流,夜晚冷的让人无法安睡。不过他们宿夜的房间地笼烧的非常暖和,白宝山心里也舒服。
他叹道:“关山月还真把我当做贵宾了,把最好的房间给我们宿夜,我还真感谢他呢。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连续奔波了几天,浑身都臭了,如果能泡个澡那就舒服多了。”
他的话音未落,房门打开就有四个人抬着一个热气腾腾的浴桶进来,还有两个婢女捧着两叠衣衫跟了进来,他们放下手里的东西后,一声不吭地都退出房间顺手还把门关上。
白宝山翻看了一下两叠衣衫,啧啧说道:“关山月还想的周到,你看睡衣,内衣外衣再加上棉袍和浴巾样样俱全,他还真不想委屈我们。”
虽然一路上白宝山没有责怪沉鱼一句话,可沉鱼心里还是惴惴不安,毕竟是她一念之差偷走了白宝山刚出生的儿子,才害的白宝山落入关山月手里。
她上前边解开白宝山衣衫,边说道:“我师父他……他这样无微不至地照顾你,还不是希望让你好好配合他去寻找那地下宝藏,不知你心里作何打算?”
白宝山待沉鱼脱光了他的里外衣服,跨入热气腾腾的浴桶里,躺在热水中惬意地吁口气,说道:“真是舒服啊。连续好几个月都没有泡过澡了。即使这一刻死去我也是心满意足啊。”
他斜睨了一眼沉鱼,见沉鱼手里还抓着他的内衣,说道:“雪儿,你楞在哪里干嘛,过来一起洗浴,洗干净我们好睡眠。”
沉鱼迟疑了一下,说道:“我……我还是帮你洗浴吧。”
白宝山瞅着沉鱼说道:“你是怎么了,害怕了吗?外面有那么多人把守,不会有人窥视我们的。以前你不是很喜欢和我一起洗浴吗?现在只有我和你,怎么又生分起来了。”
沉鱼在白宝山灼热的目光下,还是经不住脱掉了衣服,跨入浴桶中和白宝山一起鸳鸯戏水。白宝山身体里发出熟悉的味道让沉鱼不由地心生荡漾,倒在白宝山赤裸的怀抱里,他们互相搓洗这彼此身上的污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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