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的天色也蒙蒙地有了亮色,勾勒出这个古堡孤城的轮廓,是悬挂在山崖峭壁上,如果没有前后狭长的峡谷的阻碍,几百年来早被呼啸的烈风侵蚀殆尽;而登上古堡的盘旋的栈道已被风化的只能容下一个人行走。古堡的入口处是一块巨石的裂缝打磨成一个拱门,只有一面生锈的铁栅栏垂直插下,即使没有把手一般人也是打不开的。
张本良把古堡内外巡视了一番,看到这古战场烽火台的地势真可谓是巧夺天工,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只要没有大规模的来敌,应该能把守住几天,知道落雁身体休养后能离开这里。
半天的时辰已过去了,除了峡谷乱窜的狂风,不见一个人影来过。石头陪着张本良站在古堡的最高点,向远处张望,说道:“三爷,你看这漫天风沙,连个鬼影都没有,恐怕追踪我们的人已经迷路了。”
张本良哼道:“我昨天杀了那么多人,他们不来鬼都不信。他们只是伺机而动,到了晚上他们就杀了过来。”
石头说道:“三爷,要不你去休息一会儿,养足了精神好跟他们斗。”
张本良拍拍石头的肩膀,说道:“你说的对,你这里看好了,万一发觉了什么情况赶快发出警告,绝不能让他们杀了上来。”
石头说道:“三爷,你放心。你编制的这些假人的头我会时不时地拉他们活动一下,让刺探我们的敌人以为我们人多势众,他们就不敢轻易来犯。”
张本良在古堡城头的瞭望台边沿用干草编制了人头的模具,半遮半挡地用利箭钉在瞭望台的边沿上,模具上再套上破旧的毡帽,从峡谷里往古堡眺望,就想有人隐藏在城堡上,误以为古堡上集聚了很多人。
张本良说道:“这虚假的装饰只能瞒过一时,只为了拖延时间,万一让他们发现了,我们就要全力以赴的杀出一条血路冲出去。”
石头不以为然地说道:“三爷,你说怎么来我就怎么做。只是我看不惯那个有钱人的做派。”
张本良说道:“你别管他有什么做派,能活着离开这里就看他有怎样的做派。”
说着,张本良转身走向那个四面挡风,还可以住人住人挡风房间。他只是到了门口向里瞅去,只见落雁和白宝山依偎在一起,他们身体之间是刚出生半天的婴儿,平静的安睡着。
张本良心头不是个滋味,他为落雁出生入死,还没有表明落雁的亲生母亲就是他的大嫂明月枫。虽然他与落雁相见以来暗示过落雁,可是落雁自小对母亲的怨恨始终无法释怀,让张本良也始终难以开口说明他和落雁亲生母亲有什么样的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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