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雪剑笑道:“你一时死不了,按我说的做,就不会疼死你的。”
那个士兵忍着胸口的痛,把一身毛皮军衣脱了下来。郭雪剑把那毛皮军衣穿在身上,感觉刚好合适。他伸手解除那士兵的穴道,又点了他的昏睡穴塞进厚厚的毛毯里让他睡个够。
郭雪剑戴着上粘毛,遮蔽了半边脸,手提大刀行走在军衣中。他正走向烧毁粮草的地方,侧面走出一群人,有个熟悉地声音传到郭雪剑耳朵里,让郭雪剑停住了脚步。
“是王爷说的要撤军吗?”
“是王爷下达的命令,他已经启程走了。”
“哼,烧了粮草更要绝地反击,如果就这样灰溜溜地撤军,岂不被那些的大月氏人耻笑。”
“我看这次不是烧毁粮草那么简单,恐怕是腾格尔王爷受到恐吓,不敢再这里待下去了。想早点回到腾格尔草原休养。”
“那你说说腾格尔王爷受到了什么恐吓?”
“这个吗?也是我瞎猜的。听蒙古兵说,粮草是被一些冰火烧的,他们用冰雪怎么也覆灭不了那些燃烧的火;而王爷夜里安息的时候,听说被一束鬼火烧了身子,所以他不敢在这里久留下去。”
郭雪剑转身跟在他们后面,他稍稍抬起头来看了一眼,那个他似乎遗忘的明媒正娶的妻子,肃静王唯一的女儿萱萱郡主,好久不见她的脸上却蒙上了一层风霜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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