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花也毫无忌讳地直勾勾地看着白宝山精条白赤的身体,她心中的潮水也翻涌起来,压抑着她急促的呼吸。
白宝山也不避讳羞花一样的目光,拿过来浴巾擦拭身体上的虚挂的水泽。他对羞花邪魅地笑道:“我已经出来了,你,你也看够了,是不是该走了。”
羞花哼道:“啊哈,你露了肉体,就把我打发走了。本姑娘连皇帝的龙体都玩弄过,还在乎你的臭皮囊。我还么洗浴呢,你这么快食言了。”
白宝山边穿睡衣边说道:“好啊,你自便。白某然也是阅人无数,你这只花是火红娇艳,不过离凋零的时刻也不远了,水分也不多了,滋润不了我白某人的身体。”
羞花并不在意白宝山对自己的嘲讽,她心里知道白宝山越是拒绝她,越想得到她,只是他现在碍于沉鱼的情面,找出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羞花看了一眼还泡在浴桶里的沉鱼,说道:“我可不想要和一个女人有肌肤相亲的感觉。”
沉鱼见羞花真的要这浴桶中洗浴,她也是避无可避,只好起身抓住浴巾裹住自己的身体,抱着衣衫去床上放下帷幔才敢穿衣服。
而白宝山走到房间的饭桌前,打开食盒倒上酒,冲着羞花笑道:“要不来一杯,暖和了身子,洗浴的时候才不会受凉。”
羞花暗自窃喜,果然白宝山对她欲拒还留,半推半就。她惨然一笑,上前接过白宝山递过来的酒杯仰头一饮而尽。她白皙的脸庞弥漫了红晕一片,更是光彩照人。
白宝山再倒了一杯酒,手持酒杯仰头一饮而尽,干脆利索,看到白宝山喝酒潇洒的姿态,羞花拍手欢呼道:“果然是名流才子,喝酒都是那么与众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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