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冰从嘴里吐出一口沙子,骂道:“这是什么鬼天气,连眼睛都睁不开,这那里是赶路简直去赶着送命。”
曾竹言甩了甩自己空荡的袖筒,说道:“你呀在京城待的时间长了,享受惯了,经受的风沙就叫苦喊累,难成大器。”
谢冰叹道:“如果京城能带得下,我何必要在这里受罪。我至今不明白,我们再京城也算是根深蒂固,怎么转眼间就被人连根拔起,都跑到西域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来。”
这是,羞花也赶过来了帮忙扎营,刚好听到谢冰再发牢骚,说道:“你感到不解,而我更感到奇怪。朝廷通缉我们的画像从京城一直贴到凉州,每一座城池的大门墙上都有,就是尊主他老人家没有。”
谢冰眼珠一转,说道:“照你这样说,我们内部出了奸细吗,我们统统被他出卖了?”
曾竹言眉头一皱,说道:“你怀疑是尊主出卖了我们?”
谢冰说道:“我不是怀疑,就是尊主为了逼迫我们来到西域寻找地下宝藏,才出下策已决我们的后路。”
“别妄自揣测尊主的心思,不然没有你好果子吃。”叶锦天突然出现在他们的背后。
谢冰不以为然地说道:“只要隔墙无耳,我自然不会怕吃什么果子了。”
叶锦天见到曾竹言和羞花都嗤嗤的笑了,他的老脸也有些挂不住了。
“我知道你们对我有些看法,有些事背着你们去做。我这也是迫不得已,就是怕走漏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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