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占雄说道:“大家都走累了吧,不如就地休息一会,本将和大将军商议行军之事。”
然后他问王战行:“只有我们的将士被围困到沙尘暴里?”
王战行叹口气,苦笑道:“我们中了匪贼的奸计,匪贼引诱我们到胡杨林,那胡杨林是附在流沙上的鬼树,只要有人进去就别想出来;而沙尘暴袭击来时,我们大部分弟兄为了活命只能死保住身边的胡杨枯木,却被流动的鬼树带走了,现在活下来的不足五百人。”
季占雄说道:“看来这胡杨鬼树是随着沙尘暴出现而出现,又跟着沙尘暴消失而消失。跟我们对战的敌人没有被沙尘暴埋没吗?”
王战行狠狠地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说道:“我正说呢,跟我们厮杀的根本不是祁连山的匪贼,他们是柴达尔的藏人,他们也被沙尘暴掩埋的不足百人,就在前面休息呢,如果不是我人多,他们又会跟我厮杀起来。”
魏宗尧望了一眼季占雄,说道:“季老弟,你猜测的对,我们的确中了匪贼的计谋。”
季占雄说道:“大将军,我们最可悲的是,有人知道这个计谋还背后推动我们来送死。”
魏宗尧哼道:“你是说肃静王吗?是他派人告诉我又大规模的匪贼在今夜偷袭军营,让我们先出兵截杀匪贼,粉碎匪贼偷袭的计划。”
王战行见魏宗尧直言说出了肃静王,他说道:“既然大把话已经说开了,大将军这不是你的错,只是肃静王他老谋深算。他的人和匪贼周旋了一夜,说给大将军是匪贼来踩点做偷袭的准备;而大将军自认为我们军队人多势众,追杀不多的匪贼应该是绰绰有余,怎奈我们谁也没算计到会有这一场沙尘暴。”
季占雄说道:“我想肃静王他一定算计到这次沙尘暴,你们看前面的黑月山下已显露出传说中的楼兰古城,肃静王现在一定到达那里。”
魏宗尧拿过季占雄的长筒视镜远眺而去,果然模糊中看到断壁残垣的城墙,他大声说道:“看来江湖上那些传闻是真的了。本将军损兵折将,只能用古城里的宝藏来弥补损失了,我们还等什么?赶快出发,一定赶到肃静王前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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