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雁秋哼道:“你这是威胁我还是邀请我?”
马少峰说道:“就算都有这两个的意思。”
羞花怒道:“真是给你敬酒不吃吃罚酒。还给她们客气什么?拿到我们三个人还干不过她俩,把她俩赶快统统地都杀了,也算给血石门清理了门户。免得见她们如此嚣张我都感到晦气冲天。”
马少峰见凌雁秋还犹豫不定。他看向沉鱼,有点狠毒地说道:“至于你,谁自残而死一了百了,还是让羞花把你一点一点地折磨而死。”
沉鱼没想到马少峰对她说出如此狠毒的话,她惊讶地看着马少峰,不明白他为何如此恨她?
羞花急了,说道:“不能让她自行了断,我要她生不如死。”
沉鱼嘴角处微微扬起一丝冷意,心想凌雁秋无论如何都保不住我了。她说道:“我要是想自行了断,谁还能拦住我。羞花我就不给你羞辱我的机会,哪怕我死后你把我挫骨扬灰,我死也瞑目。”
她刷地抽出短刀来横在自己的脖子上对马少峰说道:“我在拔刀的一瞬间突然想起来,你为何如此恨我,因为你要替你报仇。我不知道桃源居的小桃红是你的什么人,可她暗中把桃源居的秘事告诉的那个人就是你吧。是我把小桃红推进水井里的,目的就是嫁祸给别人。小桃红死地一点都不冤枉,她身为桃源居的奴婢,桃源居把她当人对待,她却赶着损害桃源居的事,还可怜兮兮地勾引大少爷,所以她死有余辜。”
马少峰哼道:“各为其主,死了也不冤。”
凌雁秋眼见沉鱼要自裁而死,她也瞅着沉鱼那并不绝望的神情,而她思谋着如何脱身,因为她并不是不相信马少峰的承诺,肃静王能拉拢敦煌大漠里的人就多拉拢一个,可她不会相信碧眼王的,因为卸磨杀驴的事常常都是主子会干出来的事。
凌雁秋无意间看都洞穴上方开裂的岩石中有人影闪过,她大叫道:“上面有人。”
说着她用铁扇又是一招浪淘天沙,卷起一股沙粒围住了沉鱼的四周;而沉鱼没想到在这生死关头凌雁秋还是想救她,她猝不及防地被沙子迷住了眼睛瞬时倒在沙地上向旁边翻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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