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洞大约有十丈多深,走到尽头举目一看,矗立着一尊青色釉质的佛像,佛像两边还有没有雕刻成形的个头矮小,姿态各异的八部罗汉。
而佛像下面有供桌,供桌上有佛经木鱼和各色贡品;供桌前的用芦苇草编织的蒲团上,打坐着两个人,一个是身着紫色披风,穿戴白色绸缎棉衣的肃静王。而另一人是个面色苍老,眉毛灰白的和尚,他穿着灰色的僧衣面向佛像,手指数念着一串佛珠,微闭着双眼,口中念念有词。
白宝山看到那老和尚,心头一热就跪在老和尚的身边,看着老和尚没有什么反应的神情,他也不敢出声打扰和尚虔诚地修行。
待到大和尚颂念完一轮佛经后才慢慢睁开眼睛,也没回头看一眼白宝山,轻轻地说道:“你来了。”
白宝山应道:“大哥,我来迟了,让你在这受苦了。”
那老和尚说道:“施主,老衲如今法名是玄空。自从入了佛门再无俗名之说。老僧已是空门中的人了,四大皆空,那有苦楚一说。施主未看破红尘,苦海无边,回头是岸。”
白宝山泫然泪下,说道:“我……有负大……玄空大师的嘱托。本来观音石让我是好好修为,抑制内心的欲望,而我却有失德行,游戏人间,不问苍天只弄风情,也没有好好保护好家业,即使我有心能回头也无力到不了岸。”
玄空说道:“那你就随心而为,好自为之。佛心无错,只因孽缘;缘起红尘,缘灭佛法,就看你且行且珍惜。”
白宝山看到昔日的大哥白雪山已是入佛,不问世间的恩怨情仇,他也不想打扰玄空一生的清净的修行。
他就要起身离开时,肃静王开口说道:“亲家,你就这样走了吗,也不向玄空大师交代什么?”
白宝山在肃静王对面的蒲团上坐下,说道:“亏得王爷还认我这个亲家,我真是荣幸之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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