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冰哼道:“尊主对他忠心耿耿,肝胆相照,他却背着尊主跟白宝山暗通款曲,不知靖王爷葫芦买着什么药?”
羞花说道:“我们来凉州第一件事就是扫荡了飞鹰山庄,靖王爷就跟我们见了一面,可见他并不重视血石门的人,我们何必要迁就他怪异的行事。我和你一起去看他到底和那白宝山想干什么?”
谢冰思虑了一下,说道:“我们可以回头再去打探一番,不过这次不能暴露我们的真面目。若是有幸逃过这一劫,隐藏身份避免日后相见做贼心虚。”
其实羞花也禁不住自己的好奇心,见谢冰要执意回去再看个究竟,她蠢蠢欲动也想前往探个清楚。她说:“反正我们都进来了,如果我独自逃走也未能逃出这里的迷宫,不如我们前去赌一把,把事情弄大了说不定我们还有一线生机。”
谢冰见羞花说的不无道理,他们用黑布梦里面孔,又悄悄地潜入那块往出渗水的巨大岩石后面。他们侧耳倾听了一会儿,并没有水声涌动的声音,看来他们已经出了温泉水池。
谢冰慢慢地挪到岩石的侧面,露出目光看到岩石下面是另一番景象,他不由地松口气。羞花在他身后着急地低声问道:“你到底看见什么了?”
谢冰悄声回应道:“你自己过来看。”
羞花伸出头来,只见下面多了一个女人,那个女人在床边似乎给白宝山擦拭身体,擦完身体后又给白宝山穿上了白色的丝绸衣衫,最后拉下一床棉被给白宝山盖上,不知白宝山是昏迷中还睡着了,他都无动于衷地任凭那个女人给他穿衣盖被。
而肃静王却穿着一身红色的长袍,坐在石桌旁神色黯然地饮酒。那个女人拉上床铺的帷幔,来到肃静王身边给肃静王按摩肩头,她说道:“王爷刚刚用功太过,可要好好休息呢。”
肃静王叹道:“新帝登基,依然提防着本王。本王征战了半辈子,却在这苦寒之地的西凉地区过完下半辈子,你说我那有心思好好休息呢。”
那女子轻柔地按摩着肃静王的双肩,也轻柔地说道:“王爷何必烦恼呢,往后的路王爷会越走越宽。王爷自从娶了新王妃后,红光满面,肌肤紧致,看来年轻不少。如果能得到观音石,王爷必定会长生不老,还愁登不上皇尊之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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