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灵惊诧道:“不会吧,雪姨在我们家已经十年了,她和父亲的感情一向都很好,只是没有名分而已,怎么会陷害我们呢?”
郭雪剑冷笑道:“她只是一个侍妾,怎么会梨花针这么高明的暗器?发射这种暗器需要巧妙的内径,没有吐纳内力的方法,一个不会自称不会武功的女子怎么使用这个纤毫凌厉的暗器。如果不是你无意间发现她有这一手,她怎么会传授给你这梨花针,以便堵你的口。”
白灵仔细一想,郭雪剑分析的不无道理。她有点颤声地说:“这……雪姨那么柔弱的人,会有如此深重的心机,太可怕了。怪不得,当时三姨娘发现我会梨花针,就旁敲侧击地大厅这梨花针的来历,现在想想,却是可疑。”
郭雪剑掀开被子,就要下床。
白灵问:“哥,你这干嘛去?”
郭雪剑边穿衣服边说:“我们找二娘去,把雪姨的事说个清楚。”
白灵关心道:“可是你的身体还没好,这样出去是手风寒的。”
“我练功之人,有那么娇气吗?”
郭雪剑整理好衣衫,抬脚就走,白灵有些忐忑不安的跟着。
窗外的萱萱见他兄妹俩去找夫人,也心有不甘地跟了过去,很好奇地想知道,自己有没有牵连到雪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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