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孤雁不理张二麻子的无礼之极:“你到底想要什么?请说明白点,我好给你查查看,商队里有没有你这个东西。”
张二麻子知道商队不在万般无奈之下,不会亮牌动手。
“那我就明说了吧。那是西域宗教里一个神圣的物件,叫做月神灵牌。你经常出使西域不会不知道这个东西吧。”
万孤雁听说过这个东西是西域拜月教的祭奠所用的圣物,而这些山贼跟那宗教有什么关系?
“我对那圣教不感兴趣,我这里也没有你要的东西,请劳驾让路。”
张二麻子说:“我相信你说的话,但我更相信我的眼睛。只要让我搜一下你们商队的货物,包括你们每个人的身体,如果没有此物,我不但恭送你们上路,还要赔偿搜寻过程中的损失。”
孤月听他们的要求比那些蒙古人都还肆无忌惮,破口大骂:“你太放肆了,难道我们这里没人吗?任凭你们欺辱吗?”说着。拔出柳叶刀向张二麻子冲了过去。
张二麻子哈哈大笑:“好一个野蛮的女娃子,比我土匪还要匪,二爷我喜欢。”他生怕有人挡在孤月前头,他先纵马迎了上去,顺手从马鞍上摘下一颗流星锤,脱手而出,飞驰击向冲过来的孤月。
孤月冲杀过猛,等看清对方的武器时,流星锤裹夹着劲风迎面而来,已来不及用刀相迎,她本能的向后仰头;张二麻子的本来挥锤吓唬一下孤月,让她知难而退,谁知道这姑娘所骑的白马实在太快,眨眼之间眼看孤月莽撞地快要撞到他的流星锤,他可不愿意就此要了这美人的小命,在众人惊呼之际,他向上抬高了锤链,流星锤噌地擦着孤月的鼻尖飞了过去。
万孤雁则惊出一身冷汗,若不是张二麻子手下容情,小妹的脑袋就要开花了;郭雪剑暗自责骂孤月,还是像小时候一样没脑子,不够稳重,鲁莽冲动;孤月在惊魂之余,摸摸脸颊看看周身,感觉身上少没少根毫毛。
郭雪剑在孤月和张二麻子交手而过时,把剑出鞘迎战张二麻子流星锤;张二麻子见又来个翩翩少年,怎会放在眼里,旋转流星锤缠住郭雪剑的碧寒剑;郭雪剑手腕反转,嚓啦啦之声,张二麻子的锤链断为数截;张二麻子探身而出,接住被隔断的流星锤。
“好小子,是一口宝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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