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慕汗趁卢根生不在,拿出玉清丸,用自己的血化开,给黑鹰罗刹喝了。黑鹰罗刹缓缓的醒过来,看见那慕汗在他面前,她转过头去说:“你干嘛这样对我,我气你,你也不生气。”
那慕汗笑道:“有人喜欢你,我替你高兴,我干嘛生气。”
黑鹰罗刹忍住眼眶里打转的泪水:“我知道你有未婚妻,她可以是你妻子,但我可以是你的情人,我不在乎。”
“但是我在乎,我不能在肉体上和感情上都背叛我的未婚妻,她是无辜的,我们都有罪。”
“看来我的罪行不轻,害了不少人。”黑鹰罗刹苦笑道。
那慕汗知道话说的重了,但他自觉说的是实话,也没什么安慰的话宽解黑鹰罗刹,就这样能和她保持一定距离,也不失两害相权取其轻。
卢根生熬好了参汤,殷勤地端过来给黑鹰罗刹喝了。黑鹰罗刹问他:“还有多长时间,才能到后九天?我感觉越来越不行了,恐怕我到不了后九天,我就死了。”
卢根生急道:“你……你不能死。如果现在赶路,快的话到了半夜就会到后九天的。”
“我这参汤也喝了,精神也好了一下,那就有劳你带我赶快去,免得节外生枝。”
卢根生看见那慕汗在整理马背上行囊,似乎不在乎他跟黑鹰罗刹说什么?
“他愿意一起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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