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那慕汗还在犹豫,卢根生继续使劲撺掇道:“没有这个明月珠,我可不敢跟你去祁连山。再说那个什么后九天,在祁连山什么地方?谁都不知道,我要跟你去,那可是提着脑袋。”
那慕汗渐渐疑心卢根生非让他拿着那个明月珠,他肯定有自己的企图?
“那个明月珠对匪贼真的有那么重要吗?你怎么知道这么清楚?”
“你这是疑心我?”卢根生反问:“落草为寇就是为了贪财,那黑衣人若是不忌惮白宝山,也许早已盗走了明月珠。你问我怎么知道这么清楚,那是因为我在甘州路子广,消息来得快。甘州有一个跟我做了多年生意的老医生,他常出入统领府邸,什么事都会给说的。你买我的那个千年人参,就是这个医生要的。我问他用在何处?他不肯说,我也就来气说手头上没有千年人参,所以我才买给你。我怀疑,甘州来了大人物。”
“什么大人物?跟祁连山的匪贼有关系吗?”那慕汗从心底不由地反感卢根生在他面前贼眉鼠眼。
卢根生也觉察到那慕汗对他完全没有信任:“我还给你挑明了吧。来的那个大人物是凉州的肃靖王。这个王爷是当朝皇帝的二哥,是皇族中最年长的,长期驻守在西凉边疆做王爷。祁连山的匪贼是肃靖王心口一块病。肃靖王派兵进山剿匪了好多年,都没根除祁连山的匪患。如果你单枪匹马地去找祁连山匪贼算账,肃靖王肯定支持你。”
那慕汗总算听明白了,卢根生是把他和肃靖王捆绑在一起,来对付祁连山的匪贼。
“官府的事我管不着,也不想管。你不给我带路去祁连山,我自个儿去,是死是活听天由命。”
卢根生没想到自己苦口婆心地说了半天,还是被那慕汗一口回绝。不由地冷笑道:“你看的吧,你带着一个病人,能踏进祁连山半步算你真有通天的本事。”
那慕汗哼了一声,并不理睬卢根生的恐吓和威胁,只是自斟自饮,养足精神,准备明天天亮就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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