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慕汗亲眼看见凌雁秋用这酒杯喝两次酒,也没在意,接过来一饮而尽,然后把酒杯重重地放在桌子上:“说吧,最被给我耍花招”
凌雁秋嫣然一笑,转身躺在床铺上,盯着那慕汗醉眼朦胧地说:“你比去年更英俊了,更有男人味,是不是被女人睡过了。”
那慕汗感觉脸颊发热,没想到这婆娘张口就风言风语:“闭上你的臭嘴,我可没工夫跟你磨嘴皮子。”
“哎呦,你的脸都红了,还死不承认。记得去年,你从鬼城回来也没给我说实话,你说你没见到黑鹰罗刹。可是后来黑衣人找上门来,说你和黑鹰罗刹同仇敌忾地对付他,现在,你叫我到底相信谁?”
那慕汗感觉头有点发晕:“当时,我没给你说实话,我以为从此以后再也不会回来了,也不想跟这里一切有什么瓜葛。不过,你家那个老鬼的确是被黑衣人打下断崖的,你不相信我也没办法。”
凌雁秋哀声叹道:“我那死鬼活着也是个死人,他的命还在不在,我也无所谓。你要问这个黑衣人,我只知道他是祁连山的匪贼,这一年来没少从我这里连偷带抢地弄走不少金银珠宝,他说我这里都是不义之财,不拿白不拿。你也知道,我在这大漠里能生存下来,能耐也是有一些。可是我种种手段,都被他看的清清楚楚,可以说,我对他的一点办法也没有。”
那慕汗半信半疑:“就这些,我可见你跟他很熟。”
“熟不熟?我是能决定的吗?我跟你也很熟,你过来悄悄地给你说。”
凌雁秋突然腻歪绵软的话语落进那慕汗的耳朵里,使那慕汗感觉浑身软绵绵的,头脑一片混沌,心里麻酥酥的,不由地走到床前:“你……你要给我说什么?”
凌雁秋伸手一把把他拉到床上,吹着满口酥软的酒气:“我要给你说的是,让我检验检验你,有没有沾染了别的女人气息,我可对这个很拿手的。”
那慕汗感觉浑身酥软,可是有一个地方迅速胀了起来,他模糊地意识到凌雁秋对他起了歹意,但无力反抗。只感觉到凌雁秋在他身上摸索地解他蒙古袍上的腰带。
凌雁秋心里暗自得意,这小子比起那黑衣人的江湖经验可差劲了。去年让他跑了,今年我得了暖情香丸,看你还逃出老娘的掌心。看你常年在塞外风寒霜打,皮肤还这么精致油滑,是不是肚子里面藏着什么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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