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喽啰知趣地笑道:“是,是。三当家,我们眼拙。那三当家打算怎么对付他们?”
“能有本事来到后九天就是客,这可是大哥说的话,当然是以礼待人。”
这句话传到那慕汗耳中,那慕汗心存感激地向张本良点点头,以示感谢。张本良只是笑而不语。
黑鹰罗刹在那慕汗的真气的帮助下,缓缓地睁开了眼睛,说:“这到哪儿?”
那慕汗说:“已经到了后九天。”
黑鹰罗刹只是咦了一声,又昏迷过去。
张本良说:“老兄一路奔波,山高风大想必是劳累了,不如到我寒舍先住下。”
那慕汗心想,这里人多,跟他说中毒的事也是无益。既然张本良没有害他之心,就先领他这个人情:“那就劳烦你了。”
张本良打了一个请的手势,那慕汗抱着黑鹰罗刹,跟着他穿过一个山洞,走过一段栈桥,看见一处院落,这里想必就是他的住处。一路上也有喽啰巡逻,见到张本良,都恭敬地说句三当家。至于那慕汗和黑鹰罗刹,他们并没有表露出太多的惊讶和好奇。那慕汗心想,这张本良在后九天的地位和威望可不一般。
张本良把他们引到一间房里,房里陈设简陋,但很感觉很温暖。那慕汗把黑鹰罗刹放在床上,从桌上拿来一个茶碗,割破自己的手腕,流出半碗血来,给黑鹰罗刹喝了。黑鹰罗刹的脸色才逐渐有暖和之色。
张本良看在眼里,笑道:“这一路来,你的血她没少喝吧。血石门的人个个杀人不见血,看来你的血就是她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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