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慕汗说:“老兄,你先冷静一下,何必被仇恨迷惑了心智,冲昏了头脑。招你这样横冲直闯,还没找到血石门的幕后之人,也许你的命就没了。”
那慕汗那句被仇恨迷惑了心智,冲昏了头脑,似乎提醒了谷寒风。谷寒风三年前离开东海时,救过他命的恩人也对他说过这样的话。这三年里他在江湖上四处奔波,毫无头绪。前不久,听闻白宝山是飞天镖局元凶,特意跑到凉州的桃源居一探究竟。但是白宝山一番炸死不知所踪,师父二女儿蝶玉小姐对他说“你看看现在桃源居家几乎是家破人散,老爷生死不明,不知去向;儿子又负气出去找他爹寻仇;女儿不听话也离家出走,这个家就剩下孤零零的我一个人,如果你相信江湖上那些传言,你就先把我杀了,也算是我对得起在天之灵的父亲和姐姐了。”
谷寒风本来对这个二小姐就是一肚子怨气,听了蝶玉一番诉苦,又感到无可奈何:“这么多年,你也不为郭家大仇打听凶手线索,只想着一心维护白着白家的利益。”
蝶玉夫人叹道:“四师弟有这样的怨恨,我可以理解,你能隐蔽在东海之中七八年,也知道灭门飞天镖局的对头有多厉害,有多狡猾。我只能保全白家,才能为郭家报仇雪恨。”
谷寒风性子想来木讷倔强,认定的事一道黑走到底。他不想跟这个昔日的二小姐再啰嗦什么,转身就要走。
蝶玉夫人知道他的一根筋的个性,叫住他:“四师弟且慢,我知道寻仇的心情非常急切,但你这样像没头的苍蝇在江湖上四处乱闯,有害无益。你还是去找你的大师兄,遇见什么事总有个商量。”
谷寒风哼道:“大师兄淡泊悠然,置身事外,他还能关心飞天镖局的血仇之恨?”
蝶玉轻轻叹口气:“你错怪了你的大师兄。事发大年,你大师兄和我家老爷就飞天镖局的血案查寻了好几年,仇家在江湖上隐蔽的太深,一些线索始终是在关键的时刻断了。这不我家出了这么大的事,大师兄必定已经下山了。他也许掌握了一些重要的线索,这些线索的矛头都指向了京城。你也不必去天山找他了,径直去京城,就能遇见大师兄。还有二师兄李南风在京城做官,你们三师兄弟碰面,办什么事总会方便些。”
谷寒风想不到这个二小姐足不出户,知道的事还不少。谷寒风离开凉州直奔京城的大道,一路上竟然追上了白灵和那慕汗。十年前,那慕汗风雪之夜借宿郭家大宅,他回来那夜,暗中查看过那慕汗,对那慕汗有一定的印象。这次相遇,虽然那慕汗穿着蒙古袍,也蓄了胡子,谷寒风还是一眼认了出来,不紧不慢地一路上跟到破损的郭家大宅里。
谷寒风雾里看花连环着水中探月这样的绝招,就算武功高强的人也无法抵挡,而那慕汗那把短剑恰好反转相克,抵住了他这迷惑人眼的剑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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