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先生盯着卢根生激动的表情,不禁喟然道:“看来,你对军爷还有不舍之情,你能不能得到原谅,不是我能说了算,就看军爷怎么发话了。”
卢根生擦拭了一下眼角的泪水,点头道:“只有军爷能原谅我当初的无知和莽撞,我愿意受到任何惩罚。”
“嗨,先别说这些丧气的话。”叶先生对卢根生摆手说道。他又看那一眼那慕汗和黑鹰罗刹,说,“你们俩没有趁机离开,还有勇气来到明月峰,的确是让老夫刮目相看。我们军爷在里面候着,两位请。”
那慕汗心想,原来从昨夜所发生的事,都是有人一手安排,来试探和考验我们。他不由地和黑鹰罗刹对望了一眼,都流露出猜疑的神情,他们口中所说的那个军爷?是不是就凉州肃靖王所说的张本清?他又看了一眼珠珠,珠珠也正深情望着他,珠珠的眼睛里看不出一丝一毫的狡狯的神色。
珠珠对叶先生说:“上次我给你的头领送的红酒喝完了没有?我这次来没有红酒来。”
叶先生对她笑呵呵地说:“就算你两手空空,我也不能怠慢你。我们夫人可喜欢你了。”
珠珠一听,十分高兴地先进了寨门,那慕汗紧随其后,悄声追问道:“你不是说跟他们有矛盾吗?我怎么看不出来?”
珠珠笑道:“我不是说了吗,我们早和解了,打打杀杀不如和平相处。”
那慕汗又问:“我们已来到这里,所发生的事是不是被你们算计好了?“
珠珠神情依然是快乐的:“算计你什么?我和你睡在一起,是我真心喜欢你;你的情人命在旦夕,是我救活了她。我所做的一切是处于我的自愿,没有人在背后指使我来算计你。”
珠珠看上去不再有少女那样纯洁天真,但她的言行透露着少女般的自然纯真,那慕汗怎么也看不出来她有丝毫的矫揉造作和工于心计的掩饰。
卢根生扶着黑鹰罗刹紧随其后来到一个大厅,大厅外的院落两侧的兵器架上,整齐地摆放着各种各样的十八般兵器,大厅墙壁挂着几幅边关风月,塞外射雕,关山行军的书画,这像是进入武行的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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