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血石门十年以来,灭了不少门派,杀了不少人,都是为了这个血玲珑。你虽然是尊主眼下炙手可热,但不能问就前晚别乱问,免得小命不保。你看看我这条手臂,就是当初灭飞天镖局时,我的门派混进来陌生人,放走了人。尊主一怒之下把我手臂看下来。我为血石门出钱出力,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既是没有苦劳也有疲劳。可是尊主一点都不念我的至诚忠心,把我砍成残疾人。尊主这还不放过我,怕我心怀怨恨,逼我抛弃四川的三妻四妾,舒适豪华的家,住在这个冷冷清清的宅子里,还不让我抛头露面,跟坐牢有什么区别。幸好我当初及时把你从益州府的大牢里救了出来,推荐你当了尊主的门徒,你也给争气,受到尊主赏识,还安排你跟我住在一起,我才不至于度日如年。”
羞花抚摸着曾竹言的圆滚的肚皮,娇笑道:“所以,我这一辈子感激你,才不嫌弃你的年老色衰身子,身上还这么多肉,不过你的皮肤还很白皙润滑,不至于让我感觉到恶心。”
曾竹言哼道:“十年前我可对你一点念头都没有,想都没想就把你嫁了。谁知道没半年,就把你的第一任丈夫给悄然无息的毒死了;没办法又把嫁了一次,这次是更有钱的地主家,这家可是单传三代,独苗一个,不到三个月,你就杀了第二任丈夫,还有爹娘。这回你可吃了杀人的官司。官兵把你抓了起来,你还供认不讳,连前一任丈夫被毒死的案子也招了。我本来想花些钱财疏通关系,把你救出来。但你的案子实在影响太恶劣,引起公愤,知府只能判你死刑。我只好从叶锦天哪里求些龟息散,暗中让你在牢里喝了,使你暂时失去气息,让你假死瞒过官府。官府的人也很精明,竟然派人忍监视你知道下葬后才相信你真正的死了。直到两天后我才敢把你从坟墓里挖了出来,隐姓埋名的把你带到京城。没想到尊主一眼看中你这样杀人的胆色,欣然接受你成为血石门的杀手。你也没有让尊主失望,也保全了我在血石门的长老地位。”
羞花见曾竹言老是在自己的面前提他对自己的功劳,索然无味:“是你把我引到这个道上的,血石门里的人个个心怀鬼胎,连尊主真面目我都没见过,在这里我除了信任你,我还能依靠谁?我就感到奇怪,尊主为什么喜欢教授女子的武功,而又把自己遮蔽的严严实实,如此神秘?难道他的面目可憎,不愿意示人?”
曾竹言说道:“别说你想见尊主的真容,连我都没见过。可我听说尊主可是个仙风道骨的人,长相肯定是俊雅无比。他之所以成天蒙上脸,是怕你这些美女对他动了情,就无法专心练武。以前有沉鱼,闭月,现在有你和落雁,四大美人都齐全了。”
羞花乐道:“看来我成为这四大美人之一,真是荣幸。我听说,当初那个闭月杀了沉鱼,如今闭月重出江湖,而那个沉鱼也没死,听说成了白宝山侍妾,跟着白宝山亡命天涯。”
曾竹言不以为然地说道:“这就是血石门
的人,个个心怀鬼胎,谁和谁亲如姐妹,亲如父子,转眼间就可能反目成仇,杀掉对方。当初那个闭月和沉鱼就相杀相存。我也听说,尊主在洛阳收了一个女弟子就叫做落雁,是为了去凉州色杀那个白宝山,谁料到事情很快败露,落雁失踪。听说那个白宝山诈死后,竟然跑到京城。这个事我猜来猜去,是那个沉鱼捣的鬼,使得尊主押在落雁身上的计划失败。”
羞花冷笑道:“尊主也有走眼的时候,为何不派我去色杀那个白宝山,派一个有头无脑的蠢货,自然是成不了。”
曾竹言哼道:“那白宝山风流但不好色,你这样让男人看一眼就想入非非,白宝山见得多了,你未必能让他心动。再说,尊主为了拿下白宝山这个货色,计划了好几年,谁知道到头来还鸡飞蛋打,什么也没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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