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本良问验尸官:“凌知秋的尸体也是你检验的?他和这个死者的死法都一样?”
验尸官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了,想必经历的死尸的多了,此时也未免感慨不断:“比这更残忍。那血手印在凌知秋的前心胸部,腹部皮肤被然完整剥掉了,精血流满床都是,下体也被割掉了。唉,人死了都没留个全尸。我从业验尸以来,从来没有见过这样惨不忍睹的尸首。”
验尸官边说边收拾好他验尸工具,径自就出去了。张本良在卧室里又查看了一番,并没有其凶手其他的痕迹。
老刘头道:“大人,那个凌知秋是出了名的好色之徒,死在女人手里也是死得其所。可这个女人跟他有什么深仇大恨,竟然弄死他不解恨,还喝他的精血,剥他的皮,还要了他的命根子。而这个金大牙就没那么被蹂躏的残忍不堪。”
“你是说,这两个人被杀是一个绝世美貌的女子了?”张本良问道。
“这不是很明显的事吗?就是一个心如蛇蝎的女人干的,满城的老百姓都知道,而且传言那个女子吸血的狐狸精,专门挑那些养尊处优的有钱男子下手。所以在洛阳城寻花问柳之人都人人自危。很老实的的在家里呆着,不敢踏出家门半步。城里那些青楼顿时清冷了不少。”
张本良说:“我还有一事不明?那城墙上告示中的画像谁画的,这个人难道见过凶手吗?”
“这是金大牙的老婆早上去衙门报案,是经过她的描述,衙门里的画师画的通缉凶犯画像。听金大牙老婆说,前两天,她见一个容颜美貌的女子在她的丈夫的卧室给金大牙宽衣解带,她大吃一惊,就惊叫了一声之后,就昏厥过去。等她醒来后,金大牙穿衣整齐地在她床边。据她说是金大牙见他的老婆无缘无故的昏了过去,还请了大夫看她的病情。她本来想问金大牙那个女子是谁?但又难以启齿,再说平时金大牙没有招花惹草的习气,也不会明目张胆的接近女色,那来的女子出现在他的卧室里,而且还是大白天,窗户大开的时候。定时自己出现了幻觉。谁谁知道两天后,金大牙就风流地死了。”
张本良说:“他老婆在哪里,带我去见见她,看看有什么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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