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慕汗问道:“你已经来京城两天了,怎么会想起去法门寺?”
黑鹰罗刹苦笑道:“想起来也是可笑。越到京城,玉竹的形象在我心里越清晰,我就这样糊里糊涂地去了法门寺,找到玉竹授业师父,一时冲动地向出家。在哪空空的柴房忏悔了两天,也没有清除掉我心里的欲念,真是可悲。”
那慕汗感叹道:“是啊,作过杀手的你我,怎么会遁入空门?除非你所在的那个身份不存在。我本想在塞外牧羊放马,过上牧民般的平凡自由的生活。可是,十年前我本来已到了垂死挣扎的边缘,是飞天镖局的香儿,一个丫鬟救了我,给了我活下去的勇气。而她和飞天镖局遭到杀戮,每每想到香儿,我都寝食难安,怎能安心在塞外置身事外过自己的生活。香儿托付我的事,我对香儿的承诺无一兑现。现在又张本良帮助的机会,我就不会坐视不管。”
黑鹰罗刹看着那慕汗,说道:“你恨我吗?”
那慕汗愣了一下:“什么?我……”
“算了,我跟你是同样的人,过去的事就让他过去。我想抹掉我的身份,那就必须与血石门帐一笔一笔清算清楚。张本良这个人?他的来历肯定不同凡响,他也许是血石门曾经灭门哪家的漏网之鱼。他才如此处心积虑地跟血石门相斗。但血石门门徒散布江湖,他是不是血石门的人很难说。”
那慕汗说:“我想他不是,他要真相杀我们,也不用等到这一天。”
黑鹰罗刹哼道:“那是他因为没有从我身上得到碧眼王想要的东西。”
“是血玲珑。”那慕汗脱口而出。
黑鹰罗刹说道:“他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有没有提过血玲珑这个事。”
那慕汗仔细一想了想,摇头道:“没有,他从来没有说过血玲珑这事。”
那慕汗转念一想,说道:“不管如何,我们现在重要的事找见白宝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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