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竹言笑嘻嘻地给羞花斟满酒,说道:“有你在血石门里建功立业,我就能在血石门稳稳立足。时辰不早了,我们该上床歇息了。”
羞花一把推开曾竹言,娇哂道:“你都一大把年纪还猴急什么。我刚在外开荤杀人,身体还没缓过劲来,你就来招惹我,不怕我也在快感中杀了你。”
曾竹言满脸欢愉,伸手摸进羞花的睡袍里,说道;“你在我身上磨刀,在别的男人身上大开杀戒。你杀了我,你这把刀也就钝了,杀人时也就不那么锋利了。”
羞花在曾竹言挑逗下,忍不住呻吟起来。她把手中的酒从曾竹言的脖颈处倒了进去,然后从背后把曾竹言的上衣给脱掉了,纤纤玉手在曾竹言背后和着酒水摩擦着,享受着两个肉体碰撞出的欢愉。
后窗外的那慕汗屏住呼吸,眼看这对道不清关系的男女就要干出不是正常男女干的事。他本来想离开,突然发现脱光衣服的曾竹言只有一个右臂,而左臂只剩下一个肉桩摆动着,让人看的怵目惊心。
那慕汗想起来十年前,在关中木香镇外的那座破庙里,被碧眼王突然砍掉的手臂的那个人就是眼前的曾竹言。那慕汗侧过头,正准备离开,突然听到羞花神情荡漾的说:“你说说,尊主手下的四大美人谁最得尊主的心。”
曾竹言穿着粗气说:“你问这干嘛?春宵一刻值千金,我可不愿错过这良辰美景。”
“你不说吧,信不信我把你下面那个玩意割了。”
“好,好别再扳了,再扳就要断了。尊主选择美女我也很感觉迷惑?他自己不用却给别人用,你在他身边那么久,难道没看出尊主有什么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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