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南风只是冷笑,把手一挥,就有狱卒上前撕开温珏明的裤裆,把吊着一块砖的细长的绳子系在温珏明的根子上,温珏明感觉到整个身子都在下坠。他咬着牙关不敢丝毫挣扎,但他额头上的冷汗直冒。
李南风哼道:“当初你们东厂用这个刑罚不知废了多少忠士良臣,你也应该尝尝这样的滋味。再往上加两块。”
狱卒拿来两块砖套在绳套里,温珏明身子又往下一沉,浑身感觉到嘶喊的疼痛,就是喊不出声来,他摇晃着头抵御着这种疼痛。
跪在下面的李天翼额头汗水涔涔,不敢抬头看温珏明受刑的痛苦的样子。
李南风见李太医还摇摆不定,说道:“李太医,我再问一次,温太医是不是只有叶贵人送他回来?”
李太医抬起手来用衣袖擦拭着满面的汗水,说道:“这……张太医不是都说了吗?”
“我现在是问你?”
“啊……张太医说叶贵人一个人就是一个人。”
“不老实,来人把他吊起来,一次性加上四块转头,我看他嘴还硬不硬。”
李太医一听不由地摊到在地,他心里清楚四块转头对他来说已到了极限,这种刑罚一旦上身自己就等于废了。当狱卒抓起他的胳膊时,他大叫道:“放开我,我说,我都说。”
李南风知道这千斤重的刑罚对于男人来说是极其恐怖的,不先拿温珏明作为列子,就恐吓不倒没有武功的李太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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