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眼王落地后,在腰间一模,一把碧光闪烁的剑已握在手里。
“看来两剑相斗在所难免。”
黑鹰罗刹连下两招避水剑法绝技,仅仅割断碧眼王镶着银色祥云的袍袖,而她已感觉到自己气喘吁吁。被羞花偷袭一剑虽然伤口处的穴道已被封住,但用内劲于剑上跟碧眼王相斗,伤口处难免有血液渗出。
碧眼王看着黑鹰罗刹脸色越来越苍白,说道:“既是你不受伤,做我的敌人,你能支撑多久?只要你肯认输,我和你一切都会一笔勾销。”
羞花一听,冷笑道:“她会向你屈服?那她就不是黑鹰罗刹,也不是你曾经得意地弟子李闭月。何必跟她多费口舌,你舍不得杀她,让我来好了。”
羞花还心有不甘,跃跃欲试。可她眼睛一花,黑鹰罗刹已挥剑杀到她的眼前;她慌忙举剑相迎,但她的龙泉宝剑和黑鹰罗刹避水剑相接时,她感觉到自己的长剑像是刺到流水之中,一股逆流扑面而来,只见避水剑的剑尖快要抵达她的咽喉,她惊吓之余连忙撒开手中的剑,脑袋后仰而下,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绿光从她的鼻尖划过,缠住了黑鹰罗刹的避水剑。
黑鹰罗刹一个转身,跌跌撞撞地向后退了几步,汗珠从鬓角间渗漏而下。
碧眼王似乎很关切地说道:“你何必那么狠呢?她毕竟和你一样,都是我授业弟子,手背手心都肉,能不叫我心痛吗?”
看到碧眼王如此惺惺作态,黑鹰罗刹感觉到一阵反胃的酸水就要喷口而出。她冷笑道:“你收买人心很是有一套?你说过不狠就不是血石门的人,而我不得不狠。”
“啊,你知道吗?我这一生只授艺你闭月,沉鱼,落雁,还有她羞花四个弟子。我对每个弟子都是外冷内热,不想慢待每个人。既是有人做错了事,有人背叛我,还有人藏起来不出头,我都没有怪责任何一个人。我只想让你们暗自反省为师的一片苦心;扪心自问作为师父的宽容。”
黑鹰罗刹用避水剑支撑着自己站稳,说道:“可惜我从来没有和你是一条心,就算我父亲没有利用我,你从未以真面目示人,何来的以诚心相对。我从小在血石门打打杀杀中长大的,人心早已被血腥味浸泡的失去了灵魂。你有心吗?真是可笑之极。”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