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本良说道:“毁了这些东西,现在还不是时候。避免打草惊蛇,这里面的东西我们不能随便动弹。”
郭雪剑放下手掌,不屑的说道:“我们都到了这一步,知道肃靖王是幕后的主谋,把这里付之一炬,杀回凉州,找肃靖王直接报仇岂不痛快。”
张本良见郭雪剑义愤填膺,他反而很平静的说道:“你看你的蛮劲又发作了。你以为面对面肃靖王,你就能把他杀了吗?你已经为他助纣为虐,让他练就了冷月流霜剑,他这样无形的剑气江湖上有几个人是他的对手,再说他现在早已闻风而动,有备而防,就凭你一身冲动的蛮劲,还没见到他的面,估计就会被他层层计谋耍死。”
郭雪剑哼道:“你低估我不错,怎么你也低估了你自己,是不是你怕了他不成?”
“你不需要这样激将我。和肃靖王争斗不是谁在一个人战斗,如果不把敌方的势力连根拔起,恐怕肃靖王的一根毫毛你都无法撼动。肃靖王野心是司马昭之心,京城的朝堂之上那个官员都会心知肚明,事不关己地坐看皇帝和肃靖王弟兄俩的争斗,谁胜出就会站在谁的立场,先帝夺得皇位也用了如此手段,在官员眼里后来者如法炮制也是无可厚非。所以我和你的私仇在肃靖王眼里根本不算什么。再说你知道血石门到底掌握在谁的股掌之中?”
郭雪剑又重新把周围审视了一遍,说道:“难道这就是血石门尊主的地方?你不是诬陷我爹白宝山是血石门的头领吗?”
张本良摇头说道:“你跟我这么半天时辰,还不明白我的用意吗?我诬陷你爹是血石门的碧眼王,是为了保护他的姓名。血石门里许多杀手都没亲眼见过他们的尊主碧眼王真正的面目,当然也包括我和你,从未跟他会过面。谁也不知他碧眼王真正的身份是什么?我把你爹白宝山抹黑成血石门的尊主,而且还把这个消息很快地流放江湖,就是混淆视听,让这个碧眼王更加扑朔神秘,你爹更容易躲避血石门的杀手的追杀。不过碧眼王在你爹身边安插两个美女杀手,这是不争的事实,但你爹去毫发未损,全身而退,这就是你爹征服女人的本事。”
张本良这一番对白宝山的好意,郭雪剑并不领情,他反唇相讥:“你征服女人的本事也不小啊,她离开了白宝山,很快对你言听计从,你的手段一点也不逊于白宝山风流本色。”
张本良微微张开嘴,却无力反驳。他知道郭雪剑说的是落雁,他也知道郭雪剑钟情落雁,对落雁始终念念不忘;但在洛阳,落雁却无缘无故的听从他的安排,惹得郭雪剑非常不满。
可他此刻不能告诉郭雪剑,落雁的身份的确很特熟,不是一言两语说的清楚。他只能说道:“等皇宫里的事一了结,我就带你去见她,如果她对你抱有一点点幻想,我就让她跟你走,不管走哪里我都不会过问。”
郭雪剑一听张本良这样说,似乎落雁就是他的家人,落雁去留由他来安排?
“那你告诉我,你是不是也喜欢他,也爱她,才千方百计的把她留在你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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