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慕汗疑惑地问道:“你不带着兵器去,你赤手空拳能应付得了碧眼王吗?”
黑鹰罗刹说道:“我的银狐刀的刀法是碧眼王传授的,我不想用他的刀法,再说这刀法对碧眼王也没有一点用。我想试试我父亲的避水剑法,虽然我不常用,但还记忆犹新。”
那慕汗无不担心的说道:“你爹当初就是用的避水剑法,才死于碧眼王剑下,你还要冒这个险?”
黑鹰罗刹冷笑道:“难道你忘了,我去过大漠地宫里,那里的梵文达摩心经的文字虽然我不懂,但墙壁上的刻画我还是懂的,虽然一场苦练让我走火入魔,差点丢了命。但我父亲的避水剑在我手里,我应该明白其中的避水剑法是达摩心经中最玄乎的武功,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会一鸣惊人。无论如何今夜我也要试试。”
“你不能拿命去试,我陪你去。”
黑鹰罗刹盯着那慕汗说道:“我知道,你不会让我去白白送死。如果你也跟着去,碧眼王也许不会出现。不是他怕你,而是他会在背后暗算你,让你防不胜防。张本良他需要你,你不必为我冒险,也不必担心我。”
那慕汗见黑鹰罗刹如此执拗,再多说无益,她先去,我远远地跟着就行。
黑鹰罗刹倒了两杯酒,递给那慕汗一杯,说道:“多谢你一直陪着我,我来敬你一杯酒,也不枉我们相识一场。”
那慕汗听她这话音,像是再和诀别酒,心头不禁一酸。他见黑鹰罗刹一饮而尽,也只好举起酒杯把酒喝到肚子里去。
那慕汗感觉酒水下肚后,一阵酸痛,浑身酸麻不由地躺在地上,连挣扎地力气都没有。他瞪视着黑鹰罗刹,说道:“你……酒里下的是什么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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