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点皮肉之苦也不算什么,就是怕郡主去王爷面前不分是非地让弟兄们难堪,我作为他们的头领,要把这隐患消灭在萌芽状态。”
马少锋无奈地说。
马少锋见郭雪剑皱起眉头,又连忙说:“不过,郡主在你面前就没脾气了。以后,驸马爷要多多体谅我们这些当属下的。”
郭雪剑说:“你怎么知道郡主对我没脾气?”
马少锋恭敬地笑道:“驸马爷,你和君主在屋顶上对月饮酒,属下不小心给瞧见了。除了王爷能让郡主收敛一些脾气,我还没见过谁能让郡主在他身边百依百顺。”
郭雪剑苦笑道:“我也是被郡主缠住,没办法才和她喝了酒,没有坏了王府的规矩吧?”
“驸马爷说的是那里话,驸马爷是客,喝点酒是应该的。驸马爷,你的寝室在那边,让属下带你过去吧。”
马少锋做出恭迎的姿态。
郭雪剑很是纳闷:“我的寝室?我不是来当差的吗?怎么还有休息的地方。”
“驸马爷,这是郡主的安排,属下只能尊主命令。再说,驸马爷刚入住王府,一些事还很复杂,若是不相干地把驸马爷掰扯进去,那就怎么也说不清楚了,所以怎么劳烦驸马爷看家护院。只要你休息好了,也是属下不求有功但求无过。”
马少锋一席话似乎在暗示他最好享受玩乐,其他事就不须他操心。
郭雪剑寻思,就照他的意思去做。如果太表露心迹,容易泄漏自己的真正的意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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