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这会场,桌椅,锦帐编排的很有讲究啊,这里那是武林大会,生意交谈的会场,倒像是相亲大会。白家人又不知道会场的格局,怎么他们人一上来就按部就班,干脆利索的布置那么井井有条。没有人放消息给桃源居,他们人怎么如此熟悉会场的格局?”
花姨娘说“大小姐,这话可不要乱说,我可没走漏风声。”
孤月冷笑道“花姨娘,你真觉得很无辜吗?我可听说,你和白家夫人,经常在朱雀院打牌。那桃源居的夫人可是厉害角色,在凉州城那个风月场上的女子不让她三分。”
花姨娘还要张口分辨,却被孤月打住了“你再狡辩也没用,再说刚才你怎么不替二哥说句争气的话呢,事后等我爹走了又在我娘面前搬弄是非,那是因为你做贼心虚。”
花姨娘急道“夫人,我对老爷忠心耿耿,绝无二心。小姐,你不也是替桃源居说几句好话吗?非得赖上我的不是。”
“那是我就事论事,不像你此地无银三百两,两面玲珑。”
孤月言辞锋利回敬道,看到花姨娘面容窘迫,心里别提有多爽快。
兰夫人说“好了,他们父子刚消停,你们又争论不休。阿弥陀佛,只有佛祖保佑万家平平安安,争那一份利益有什么意义呢。”
孤月说“我爹爹和哥哥们挣一份家产不容易,迟早会被人出卖光的。娘,你看这会场布置的这么风光,原来是给别人做嫁衣裳,真是可叹可悲。”
说完,得意的长袖一甩,游荡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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