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发叫花子,比这都多。你把我当什么人了。”
那慕汗急了“你到底要什么?”
老板娘轻声一笑:“那连这个都看出来,还自称道上的人。”
她上前伸手搭在那慕汗肩上,继续说:“你说了几句南方道上的黑话,就想再我面前蒙混过关。我看你这面容也经受了不少北方风霜之色,想必在边塞呆的时日也不短。”
老板娘见那慕汗没有明显的抵触,更是放肆地抚摸着他结实削壁的身体,继续说:“你在道上混过,但混的不太熟。你不会还是个雏儿,嘻嘻,没关系,我经过的男人比你见过的女人都多,若是你陪我一宿,你问什么,我答什么。”
那慕汗感受到着骚情十足的老板娘心中的火一浪高过一浪,似乎要把他身体燃烧起来。他猛然一转身,伸手抓住老板娘在他身上游走的手,钳住她的命脉,使得老板娘动弹不得。老板娘瞪着杏眼叱道:“你诈死啊,弄疼我了。”
那慕汗不理她撒泼发哋,厉声说道:“我现在问你什么,你就说什么?否则我拧断你的手腕。”
老板娘娇声道:“哎呦,来我店的都是客。我开门做生意,就是和谐生财。这位爷,你不愿意就算了,何必这样凶巴巴的。你放了我,我定然有问必答。”
那慕汗见她示弱,谅她也不敢再动手动脚,就放开了手。老板娘梳理一下发髻,说:“来我们龙门客栈有两种客人,一种是过客,就是从甘凉到西域,从西域到甘凉做买卖的人,这种人住上一两天就急着赶路;另一种人就是常客,明里是在这里的千佛洞烧香拜佛,祈愿还俗,暗里却干些谋财害命的勾当,你要找的人是哪一种呢?”
那慕汗盯着坐在桌子对面的老板娘,说:“这两种都不是我找的人。我找的人都是鞑子,是蒙古人,前几日来过这里。先前我说到一个朋友眼睛被伤瞎了,你表现很异常,还失口说出什么火流星,看样子你是知道此事,见过这几个人?”
“是吗,我怎么不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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