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头一看,在另一只骆驼上还有一个人,那个人嘴角干裂,脸色苍白,眼睛里布漫了血丝,像个死人。
“阿爸,他是谁?他死了吗?”
“阿爸能把死人带回家吗,这人病的不轻,跟我走了三天的沙漠,还有口气,算是命大了。他是谁,我也不知道,等他在我家养好了病,自然知道。”
说话之间,眼前出现了三个别样风采的蒙古包,蒙古包旁边用栅栏和土坯围起来的羊圈,里面有数量不少的羊,咩咩叫个不停。
鹰叔把秋恨水扶进蒙古包,安排他躺在厚厚的毛毯上。蒙古包内烧着火热的炉子,秋恨水感觉温暖多了。
那小姑娘把手搭在秋恨水的额头上,惊讶地叫道:“阿爸,他头好热啊。”
鹰叔叹道:“是啊,他已经发烧了好几天了,能挺到现在不容易。熬得汤药给他喝,他的身体得慢慢恢复。牧仁呢?他去哪啦?”
小姑娘说:“牧仁他又跟阿古拉出去了,我也不知道他去那了。阿妈拉水去了。”
“我去接你阿妈去,你帮忙照顾他一下。”
说着,转身出了蒙古包。此时,蒙古包里只剩下了秋恨水。秋恨水口干舌燥,拿眼看着小姑娘。
小姑娘才回过神来:“啊哦,你一定渴了,我去给你拿水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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