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恨水感觉这个老头很是有劲,被他夹在胳肢窝里,像是被绳索捆绑一样,动弹不得,他身上臭烘烘的气味,令秋恨水作呕。
“小姑娘,你是个小姑娘,干嘛把一个陌生的大男人藏在你的蒙古包来,是想让他做你的汉子吗?羞,羞。真不害臊。”
秋恨水没想到这疯老头会说出这样的没脸皮的话来,但斯琴不以为然:“他病的很重,你会把他弄死的。”
“你怎么这么啰嗦,我把他调教成天下武功第一,再做你的汉子,你的脸面不是更有光吗?我怎么会害死他呢?”
赤脚老怪一把推开斯琴,夹着秋恨水大摇大摆地出了蒙古包,一溜烟地跑了。斯琴也是很无奈,他知道这怪老头看上什么,谁也无改变他的心意,除非他回心转意,自己把人送回来。天这么黑,不知赤脚老怪带着那慕汗会去那里?
秋恨水只感觉这疯老头像是脱缰的野马,不分路径地狂奔着。仔细听着他喘气均匀,想必是身负很高内功,才会这样肆无忌惮地在这荒漠里独自行走。刺骨的寒风从秋恨水耳边刮过,使他的手脚,脸颊都麻木了,浑身似乎又开始冰冷了。秋恨水暗暗哀叹,九死一生后又遇见这个怪人,真是命运多舛。罢了,随其自然,生死由命。
不知奔跑了多长时辰,秋恨水迷迷糊糊中被重重地撂在地上,疼痛难忍地叫了一声,接着又被赤脚老怪踢了一脚:“叫什么叫,又想学武功,又怕疼,别让我瞧不起你。”
赤脚老怪一番强词夺理的臭骂,弄得秋恨水哭笑不得,以后只能咬着牙关受这疯老头的折磨了。
没一会,一团火焰在秋恨水眼前跳动起来,火焰越烧越旺,把周围照得通亮火热。秋恨水才发现这是个山洞。洞里有个石台,上面只铺些干草,想必这就是疯老头的窝。只见赤脚老怪拿出一个酒葫芦,喝了几口酒。然后,把酒葫芦仍给秋恨水。
“你也喝几口,提提神,好让我教你武功。你知道吗?你就像我以前的一个徒弟。我那徒弟呀,特别聪明,教给什么一点就通。那些年,在漠北一带,没有人是他的对手。不知道他现在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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