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慕汗只管喝酒,不参与他们的高谈阔论。他在大漠草原生活久了,也知道这些草原上的人性子豁达,不讲究什么繁缛礼节,在一起喝酒只要由性子高兴就好,就算是在王爷面前失态失仪也无所谓。
只见巴图喝的有些醉醺醺,他倒上一碗酒,摇晃地来到那慕汗跟前,举碗,说道:“大兄弟,我来敬你一杯,感谢你救了我师父,师弟,还有牧仁。”
说着他仰头一饮而尽,那慕汗也跟着他对饮了一杯。巴图胀紫的脸,瞪着那慕汗眼睛说:“我很是奇怪,你是怎么毫发无损地从那鬼城回来?你在鬼城都见到了什么了?有没有见到大家说的那些金银财宝?你跟大家说说。”
那慕汗心想,原来他们邀我来,是来向我打听消息的。他还没想好如何回应,阿古拉对巴图呵斥道:“巴图,你喝醉了,胡说八道什么,打扰客人喝酒的兴致。”
阿古拉伸手在巴图腰间一拍,巴图瘫软地倒在地上。
“来人,这混小子喝醉了,给拉出去醒醒酒。”
那慕汗看见眼里,估摸着阿古拉忌讳有人这个场合提起鬼城的事。
阿古拉热情似火地不住地给那慕汗劝酒,那慕汗在草原生活这么多年,酒量也是逐年渐增,面对这样酒气熏天的场合很能应付的来。那腾格尔王爷也不时地向那慕汗敬酒,有结纳他的诚意。但是那慕汗留意到在座一些蒙古汉子对他的不屑和轻蔑。也许是阿古拉对他太过热情和王爷对他的敬重引起一些人的不满,其中还有牧仁的冷淡。
那慕汗心中冷笑,其实自己不适合这样酒色犬马的场合,惊醒自己凡是不可张扬,尽管低调喝酒,喝完后找个机会溜之大吉。
众人正喝到兴头时,有家丁进来向王爷禀报:“启禀王爷,特仑苏王爷派人来求见。”
王爷一听,重重地把手的酒杯往桌面上一放:“特仑苏王爷?他还能惦记着我这个王爷?真是瞧得上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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